世家篇(十)(2 / 3)
“你听到什么,直说就是了。”
一开始,传言的焦点还都放在江回雪身上,骂妖女不知廉耻勾引初出茅庐的年轻修士——声讨合欢宗毕竟是修仙界的惯例。但后来就渐渐多了些别的声音,有说项家为了攀上大乘修士不择手段,说项不佞鬼迷心窍,甚至于……
“说阿兄你是江前辈一手养大的……”项歧觑着他的神色,慢慢地吐出了那个词,“脔宠。”
这怎么可能?
项不佞觉得荒诞极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和江江腻在一起,还不知道外面已经传成了这样。
“哈,我和江江怎么可能是这种关系?我们明明是……”
说到一半项不佞突然卡住了,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定性他们的关系。
她当初为什么要接受他的吻,吻了又离开,回来之后又接受他的爱意?
纵容。是的,纵容。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主动,他在努力靠近她。她却只是纵容他的任性,从小就是这样,像长辈一样纵容他的任性。可长辈会和他接吻,会和他做爱吗?
项歧替他补上后面半句:“明明是两情相悦。”
是吗?
那场十二年的离别多多少少还是改变了他,让这个骄傲恣意的项不佞也变得患得患失了起来。
“阿兄千万不要在意那些人的胡言乱语。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都是我的不是。等以后道侣大会,他们就知道江前辈是真心实意待你的了。”
项歧“真心”道着歉,项不佞却听得更难受了。
道侣大会,她还结过几个道侣呢。
十二年足以让他从少年成长为男人,一千岁又能让她经历多少过往人事?
这些思绪霸占着项不佞,令他如立荒原,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空茫茫的旷野。
他匆匆告别了项歧。
项歧回忆起刚才兄长的背影,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
他站在门口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回到院中坐下,悠悠然地回复起这些天收到的纸鸢。
这段时间,项不佞整日与江回雪厮混,不是闭门不出就是找不到人。他的那些朋友们去纸鸢直接问他是怎么一回事,只好将疑惑都投到自己这来。
项不佞最好的朋友严英鸿,之前去了趟南海,不久前才返程回九原。还在回来的路上,就听说了这件事情。
“合欢宗最善采补,他肯定是被妖女胁迫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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