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篇(项不佞番外h)(2 / 3)
,她便起身去了项家。
这些年的分离彷彿没在他身上刻下一点痕迹,他还是那个一路来都顺风顺水、被宠得无法无天的项家小少爷。见了面,没有半分久别的隔阂,开口就是扬眉耸鼻的,面对她的逗弄习惯又别扭。
但那一次似乎还是在他心底留下了印象,他一改上次偷吻时的有恃无恐,开始小心试探她的底线,突如其来地靠近,若有若无的碰触。
明明家族里给他安排了与通好世家的相亲,他却出现在她在项城的院子里,垂丧地埋在她耳边抱怨,温热的吐息间有柔软一触即分。她至今也不清楚,那是刻意还是无意。
他甚至学会了挟恩图报,仗着在贝家长老的偷袭下救了她两次,便要她陪他去十万大山取情兽守护下的水云竹。
她修为高没中招,他便以身犯险。在她将他救出来时,他已经眼神涣散、面生红晕,只剩最后一丝清明意志。情兽之毒,唯双修可解。连合欢宗的情毒,也不过是由从情兽身上取的一点体液配制成的而已。
在她说要带一个女修来为他解毒时,便惹来他愤愤的瞪视,他吻她咬她,一下比一下凶狠。
“这张嘴有时真是让人恨不得撕了去,省得整天尽说些戳人心窝的话。”喘息间他恨恨地说,说罢又覆上来,那些恼恨的话语在两人唇齿涎液中被渐渐搅糊,“怎么就对你……念念不忘呢……明明……嗯……”
从秘境回来后,他便撕破了那层小心翼翼的假象,整日整日地缠着她。所谓“春宵苦短日高起”,刚下了床,便被他揽着腰抱到了桌前。明明是去练功房修炼,他却牵着手不肯走,好好的修炼又变成了双修。
也不知何处没有留下他们交缠的身影。
他们如此不加收敛,城中的传言怕是连项家家主都听到了。
“你就不怕?”耳鬓厮磨间她避开他的唇,挣扎着问道。
“有什么好怕的?让他们说去。”
他顺势咬开她的衣襟,吻上肩头的雪肤,像幼兽一般,小小的尖牙在那片嫩肉上摩挲轻啮,吮出点点红梅。
隔着透薄的轻衫还能看见修长的五指,指节起伏间,彷彿手里捏了一个莲蓬,莲子被一个个剥出,滚落到他嘴里,轻轻一咬,清甜的汁液便浸透了舌尖。
江回雪抠着他眼角的泪痣,在船身震荡间抑制不住地轻喘。
“你可是我带大的,按理都可以喊我一声干娘了。”
“谁要做你儿子了?”项不佞听了这浑话,舍了莲子去咬她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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