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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下场就是任人摆佈。
先是被自己的表哥软禁,逃到罗马又被切萨雷盯得牢牢的,毫无自保能力。
直到目睹自己妻子和妻舅间的曖昧举动,又听到关于兄妹俩的流言,他才开始动怒,甚至挑衅切萨雷,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然后他明白了残酷的现实:自己永远不是切萨雷的对手。于是他开始酗酒,酒后四处惹事出丑。
原本被她称为「像苹果一样甜美」的男人,成了腐烂的苹果。
仔细想想,早在她答应阿方索求婚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了这样的结局。
她和切萨雷是波吉亚家的儿女。在丑闻中出生,在阴谋和斗争中成长茁壮,用鲜血滋养爱情。这不是阿方索可以踏进来的世界。
切萨雷跟阿方索,一定会以流血告终。问题是要流谁的血。
「也对。再怎么说,切萨雷杀死阿方索,总比阿方索杀死切萨雷来得好。」
虽然不太可能,万一那晚情势逆转,换成阿方索一剑戳在切萨雷身上,她会怎么样?
她不敢想。
话说回来,如果真发生这种事,她大概会在瞬间做出最无可挽救的行为,当然也什么都没办法想了。
是的,她为丈夫的死感到庆幸。她就是这么丑陋的人。
茱莉亚大大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不要恨切萨雷我就安心了。」
露克蕾莎苦笑。
「这你不用担心,切萨雷从法国回来以后我就没再恨过他了。」
「所以说,他去法国的时候你很恨他?」
「我恨不得多给他几个耳光,让他脸上带着淤青去法国找新娘。」
「我爱我亦恨」,那是露克蕾莎有生以来第一次亲身体验这首诗。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痛恨切萨雷的时候。
那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切萨雷处处躲避她,不跟她说话。因为他无法面对「那一夜」发生的事。
那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切萨雷把家族利益放在她的利益之前,要求她和阿方索公开圆房。
她气疯了,把几天以来的鬱闷全化为暴力,重打他一个耳光,并且要求他担任他们家族的见证。
──凭什么只有我要受这种侮辱?敢叫我做这种事,你自己就给我坐在旁边看清楚!
当她躺在阿方索身下呻吟的时候,转头看到切萨雷的脸。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哥哥痛不欲生的表情。他脸孔扭曲,咬紧牙关,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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