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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了上去。
当这些刺激染上脸庞,垢心头有着某股情绪终于无法压抑,全都爆发了。
垢的眼角流下了两行眼泪,一滴、两滴,然后就止不下来了。
她哭着,在地下室哭着。
大哭着。
不断哭着。
当主人的忠心管家发现垢出现在人群中时,立刻命侍卫和坎臾法跨点追上她的脚步,然后把她进入的那间茅屋整个刨起,然后推入近期原要用来营建地下王国的地堑。接着再埋入大量垃圾、餿水、重金属、毒药、砖土,不让她的出现,永远不再出现,破坏了这场世上最好的婚宴。
生命绕了这么大一圈,到头来,垢还是孤独了。
虽然四周的环境是熟悉的湿冷与黑暗,但垢却感觉到更难过。
冰冷。没有温度。
好饿。为了他,多久没吃东西了。
好想哭。为了他,付出了多少代价了。
为什么都无法得到?缺少了什么?到底缺少了什么?
垢不懂会落得一场空。就像幼时爬到城墙上,却得不到吃的那样。
好想……得到爱。
……可是却得不到。好想……得到温暖。
……可是换来的却是冻骨的冰冷。
好想……真的好想要。
可是好痛苦。为什么那样的拥抱与吻,会是别人的呢?为什么会是「公主」的呢?只有公主才能得到,而我无法吗?
得不到……痛苦。
得不到……
如果得不到……
「好想要……」
垢已经没有多馀的力量,她只能这么低鸣。
轻轻地,悄悄地,垢从角落起身,手去碰触那禁錮的铁门,一瞬间,身旁急速凝聚黑雾,并伸出了一肢锐爪,轻易就把挡于前方的物质粉碎。
可是越是粉碎,上头压的东西越是下沉。
纵然已经能让一丝光亮透入垢的眼帘,但垢已经累了,她不想再动了。仅能让疲倦的身体照着光亮,让身后的黑雾,恣意急速扩大。
在这个时候,过往的那些人所说的话,全都慢慢浮现了。
垢……污秽的生命、污秽的东西,永远都会是污秽的,永远洗不清,洗不净……难道真的就是这样……难道就真的只能这样……
永远都只是能污秽……永远都得不到吗……
如果真的全都得不到……是不是能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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