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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古江南身后，轻声问。
“石墨，你觉得现在的安悠若和以前的安悠若有什么区别吗？”古江南淡淡的问，随手取了几粒鱼食放进鱼缸中，看鱼儿进食。
石墨犹豫一下，用略微有些迟疑的语气说：“除了模样，其他的好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不过，现在失忆的夫人其实真的不错，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她现在也许是觉得以前做错了，想要改正，忘掉以前的东西，反而让她脱胎换骨吧，人总是天性本善。”
古江南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人性本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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