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ō1㈧sм.Ⓒōℳ 56 相思入骨,无可多言。(2 / 4)
缓沿着他的手臂往上爬,一面问,“我出去这么久,方师兄都不想我?”
方流云只觉得手臂一阵酥痒,只得先把碗放下,按了她作怪的手,有点无奈地道:“又说饿了,又不好好吃饭。”
金丹真人们闭个关就是几个月几年的,这一天半天的,程如风哪里就真饿了?
她不过就是上辈子的习惯要吃三餐。
几个馄饨满足了口腹之欲,她就有点馋别的。
这时整个手掌都已经钻到了方流云的袖子里,被他一按,手心就紧贴在那结实的小臂上。
“那你好好喂我呀~”
她微仰着头看他,尾音拖得长长的,打着卷儿,几乎能粘出丝来。
方流云在程如风面前虽然一贯矜持,但到底也曾是欲灵宗混得开的弟子,又岂会听不出来?
下一个馄饨就送到了自己这里,用唇叼着,喂到程如风嘴边。
程如风眉眼弯弯地吃了,也没放他走,勾着他的舌头接了个长吻。
“楚扬都会惦记着给我找口吃的,方师兄都不想人家?分开这么久,传讯来来往往,一句亲热话都没有……”她顺着他修长的颈项亲下去,尖锐的虎牙划过他的喉结,低低抱怨,“你说你是不是该罚?”
微微刺痛让方流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眼神都深了几分。
“真人要罚,流云自然都认,只是……”他拉着程如风的手,覆在自己胸口上,让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声音喑哑,“相思入骨,无可多言。”
程如风当然不是真的想罚他,更不是怀疑他有二心,只是顺着话头撩一撩他而已,但他这样一说,反倒觉得被撩的是自己。
方流云对程如风的关怀体贴不必多说,但的确很少跟程如风说那些亲热的情话,平常都是公事公办有事说事,私下既不会吃醋也不会争宠,哪怕在床上话都很少。
这时又说“真人疼我”又说“相思入骨”……听在程如风耳中,就有如最烈的春药。
她直接将方流云按在椅上,自己腾身骑坐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再次狠狠亲吻他的唇。
“算你嘴甜……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她说。
明明该是杀气腾腾的话,但是夹在细密的亲吻中,带着水声和喘息,听起来软绵绵甜腻腻,反而让人想要欺负她。
方流云不由将人搂得紧了点,让她因坐姿大张的腿心贴在自己小腹上。
程如风顺势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磨了磨,却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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