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点证人(3 / 5)
跃起来,伤春悲秋,跳梁小丑。
我几乎立马就对他无感了,可以这样说吗?我觉得他背叛了那个曾经的女孩,也背叛了相信他的谎言的我。
上面那段当然是逞强的话。
其实我那段时间天天哭,在宿舍不好哭,教学楼里也不好哭,天天跑操场,一边哭一边想到自己因为一张脸的缘故被pass掉,遭天谴了还是怎么的,要受这种罪。
然后我就快乐地发现,我舍友也过得不怎么样,要不然她怎么半夜偷偷哭呢?我都不知道她这样的人生赢家还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值得这样,但是作为一个被她误伤的外人,看着真的很爽。
刚开始还是幸灾乐祸,多了我就害怕了,总感觉她精神不太正常,白天黑夜是两个人。大白天,宿舍也得关着灯,因为她已经很难从床上爬起来了。
直到她自杀那天,我都以为她要害的人是我。
谁都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传闻说是为情,我就听辅导员说她休学了,宿舍保留。
我当然是快乐,学院里就那么几个交换名额,她不在了,我稳上。
她消失后的第二周,我把宿舍门反锁,拉开了她的衣柜。
我总觉得她几乎是刻意不让我看到她衣服的标签,很他妈精准地以照顾的形式戳到了我的玻璃心,好像我真的会嫉妒一样。
一件件试过来,我觉得,不过如此。
她消失后的第叁周,我拉开了她的抽屉。
我以为她会有写日记的习惯,可是没有。抽屉拉开,我看到了几个绒面的首饰盒,本来想打开来看看的,手伸过去,觉得自己像个小偷,算了。
抽屉内侧,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排信,那就是我想看到的东西,我想知道她是怎么和其他人交流的,阅读她的痛苦,我觉得我会得到快乐。
随手抽出一封,米黄色的卡纸上写着日期,竟然是七八年前的旧物了,再看字迹,有点眼熟。
我的心好像这时候才知道它的主人在做贼,开始急速跳动起来,操纵着手也发抖,我不信,我要看到里面才能死心。
于是我没见过的那个沉清越在我面前铺展开来,在他蜕变为一个男人之前,原来他曾经有那么话要讲,他曾经那么快乐,可以说是天真无邪。
没发觉,我的眼泪滴在那张纸上,打出一个湿疤。
我被吓到了,席地而坐,手伸进她的抽屉像是在拿毒品,半小时一封,一直读到又一天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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