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2 / 3)

加入书签

我们俩的雕像应该是紧挨着的,早就分不清你我了。

“清越”,我听见我姐的声音。

她的声线我太熟了。如果她像这样说,大概就是她身上那位已经把东西堵在了门口,要求着她放进去了。她会把两条大腿装模作样地闭着,然后这样叫着你,让你去掰开,好像什么都是你想做的,而不是她想做的。她也是个黄蜂型的人,只是我之前不愿意下判断,把她归于哪一类,毕竟她对我而言是如此的特殊。

可是今晚,这样听着,我忽然就能够跳出来,体会关于姐姐的一切了。我发觉她也是个普通人,和我遇见的千千万万个黄蜂没有区别,两只黄蜂怎么能在一起呢,我转头开始想这事,完全忘记了有一秒钟我意识到她的特殊性仅仅是对我而言。

她和沉清越一点也不配。不仅仅是黄蜂不黄蜂的问题,我把话撂这儿,就算都是黄蜂,我姐也是蜂后级别的。都到了床上,怎么还会有男人满头大汗地承认:“我找不到…好难。”

如果我现在笑出声来,他会不会阳痿啊?

我现在有点相信我姐说的,他们俩没做过了。沉清越对待她还像是在对待女神,我不知道这尊神像什么时候会碎裂,我的那个已经碎了,听见沉清越这样,我竟然想睁开眼睛,看看我之前的那个会不会重新出现在我眼前。

但我不会睁眼的。

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接受圣洁和荡妇只是我心里偏执的看法,我需要放弃自己脑海中的构想,拥抱真实存在的人。

可是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会有那么一秒,真的想要剥夺她的呼吸。

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那叫妒忌,或者是嫉妒,在他那里严格区分的名词对我来说都是扯淡,他还建议我去看看什么金阁寺,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指的是小说,真的跑去日本京都了。

我和叁岛由纪夫大概此生都不能和解,因为我完全不理解破破烂烂的金阁寺有什么永恒的美,拿我姐和这样的寺庙作比,不配。

按理说,听见他们皮肉拍打的声音,我该暴起,该生气了,可是我躺在这样,正在感受患上一场感冒需要的所有时间。我是说,我能够欣赏这一切,即使我没有睁开眼睛。

我竟然很能理解沉清越对我姐的这种战战兢兢的病理性迷恋,我好像看到又一个我倒在了我姐这座温柔乡里,现在还美美的,不用知道哪一刻梦会醒。

即使我就躺在这,随时可以起身砸碎他的臆想。

我没有,我可真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