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台酒(2 / 3)
清越妈妈耳畔说:“我姐姐,母亲瘫痪,在国外疗养,父亲早逝。她只剩我一个了,您多担待。”
沉清越的妈妈听了,又凑到沉清越的爸爸耳边耳语了一阵,老夫妻先前的打算算是泡了汤,只能再从长计议,也就是说,跟着唐仕羽去吃这顿饭了。
沉清越的爸爸开车,妈妈坐副座,后面之棠先爬了进去,招引孟初。孟初想着她要是先进去,剩下两个得坐一起,画面实在诡异,于是也立着不动,还是唐仕羽打破僵局,上去把之棠抱坐在大腿上,接着是孟初,最后是沉清越。
好了,画面或许更诡异了。孟初坐在中间,旁边两个都是可以一手挽过来的存在,只是只挽一个,或两个都挽,都是要血溅叁尺的。
孟初只得逗之棠玩。
沉清越坐在妈妈后面,看见她当着人家面在搜索引擎上搜“唐仕羽”,有些无力,这世界让他感到无力。
这无力在唐仕羽开了两瓶04年的茅台酒时到达了顶峰。
沉清越不懂酒,但也从父亲的神情中察觉到了这酒的难能可贵。他并不想和自己妈妈那样,在搜索引擎上查这酒的价格,单是这一行为就会提醒他,他和唐仕羽过着怎样截然不同的生活。
唐仕羽可能并不存心想要炫耀,可是唐仕羽的一举一动在沉清越眼中都显露着钱的价值,以及上位者对其的无感。
沉清越想到自己家酒柜里藏着的那半瓶茅台,父亲过年时请局里的领导才会拿出来喝,每次一个小酒杯,新晋中产小心翼翼而又辛酸的摆阔,他知道自己家其实是喝不起的。
孟初完全没有想到酒不酒的。她听着唐仕羽和沉清越的父母聊,好像唐仕羽是她的大哥,现在帮她主持公道来了。唐仕羽言语中透露着并不存在的她一个人抚养孩子的艰辛,以及对沉清越当甩手掌柜的批评,唐仕羽几乎没什么诉求,可句句都像是拍着惊堂木说的。
有点过了,孟初觉得,这可不是她的本意。
饭吃到一半,孟初才发觉叁个男人面前的小酒杯威力无穷的作用,他们都有些醉了。
沉清越脸色发青,神情中带着木木的迷惘;唐仕羽红光满面,声调一高,就像是演话剧;沉清越爸爸喝了个爽,已经忘了要说什么事情了。
沉清越的妈妈握着孟初的手,万分怜爱地说:“好孩子,我们老沉家对不起你。”
“别这样说阿姨,我就是把之棠带来给你们看看,没想着其他的,别听我弟弟瞎说。”
“之棠上户口没有?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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