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癖或者其他(2 / 3)
和唐仕羽一起吃早餐。
她知道唐仕羽的眼光时不时就瞟向她脖子上的那些指印,更别说刚刚她自己还手动加深了一些,她就当没有这回事,一点一点吸着豆浆,等着唐仕羽开口,解释或者其他什么的,她都打算接受。
“疼吗?”唐仕羽吃完了一颗水煮蛋,这样问孟初。
“你说哪里?”
唐仕羽擦了擦手,指尖按在自己打着领带的衬衫尖领上。
“哦,这个。”孟初好像刚刚才意识到唐仕羽在说什么,学着他的动作,用手胡乱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非常做作地倒吸了一口气:“疼的。”
“对不起,我昨天喝了一点酒。”唐仕羽说。
“那点酒醉得了人么?”这简直就是史上最糊弄的借口,孟初的嘲讽先于她的理智,开炮了。
“我道歉,以后不会了。”唐仕羽表现得像个十足的渣男,让孟初觉得就算她被他搞大了肚子,他也是会来这么一句的。孟初一下子意识到了昨晚的恶劣程度,唐仕羽又一次无套内射了,在没有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
“你真的要这样说话吗?”孟初火气上来,丢下手里的豆浆去房间里找紧急避孕药,一边找一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人踩在脚下践踏,原地蹦哒了几下发泄怒火。
再次回到桌前,孟初严肃地告诉唐仕羽:“这个药我吃最后一次,如果你下次还想射在里面,给我滚去结扎。”
“别吃了。”唐仕羽面无表情地从孟初手里夺过水杯,好像不屑于解释清楚似的发号施令。
孟初手里握着那几颗药,看着唐仕羽就近坐在了她的座位上,很疲累又很决绝地说:“我觉得我拥有和之棠父亲一样的权利。”
“你觉得什么?”孟初不敢相信他会说这样的话,直接把白色的药片扔在他脸上,自己后退几步,半坐在了餐厅的酒柜边缘。
“你把我当什么?唐仕羽,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可以生孩子的子宫?”孟初也平静下来,那语调是她极度失望和震惊时惯常使用的假面。
“没有,不是这样的。”唐仕羽看见她这样,才起身试图抱住她,之前远山一样的表情也终于有了地动山摇的态势,绷不太住了。“我是说,难道我们不能和正常的情侣一样生活吗?难道我们就一定要扮演姐弟的角色,一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吗?你以后结婚了也这样天经地义地吃药吗?我知道它对人不好。”
“什么叫扮演姐弟的角色?我们本来就是,你不能否认一个事实,然后再把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