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直面鬼神（2 / 4）

相比，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这是……？”

姜爻望着那道悄悄变换着的诡异红色符文，一时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这些符号便代表着生灵的‘命数’，而这道特别的红色符文，便是你的命数。”少女注视着姜爻的表情，慢慢道。

“十年前，这道符文第一次发生了变化，那一次，你从必死的天命中成功逃脱；不久前，它又变了一次，而那次你从员丘山黄泉井中再次生还；而如今……它开始了第三次变化，时机正是在你打败司幽，成功夺取了第三颗‘蚩尤魂魄’之后。”

“蚩尤魂魄！？”姜爻脸色微微一变。“果然……果然和这个有关，难道我每吸收一个魂魄，命数都会被更改一次？”

姜爻又惊又疑，但他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再次看向前方的阎王。

“这么来，您其实早就知道了我体内有蚩尤魂魄，而我在生死簿上的命数被更改的原因……您其实也早已心知肚明？”

“可以这么吧，虽然在亲眼见到你之前，还只是停留在猜测阶段。”少女平静地着，并没有否认。

“所以……您当初故意放我进九泉寨城接近司幽，就是为了利用我夺走司幽体内的蚩尤魂，从而铲除这个地府的‘*烦’？”姜爻继续追问道。

“地府与九泉寨城的一战原本就已箭在弦上，而有削弱司幽的机会放在眼前，我又岂会白白放过。”少女的脸色依然波澜不惊。“而且……这也是验证我的猜测的最好途径。”

“……”姜爻无语，被当做棋子的感觉让他莫名有种耻辱感，但又无可奈何，这让他感到十分无力。

“呵，不过……既然你替我解决了麻烦，我也不会什么表示都没有。”

似乎看出了姜爻的沮丧，少女再次开了口。只见她伸出手，对着姜爻的锁骨遥遥一指，随着漫起的黑色光芒，姜爻忽然发现自己锁骨上的死亡刻印竟然渐渐渗入了皮肤，最终消失殆尽。

“这刻印……！？”姜爻不可思议地看着消失的死亡刻印，随即慢慢抬起头，将惊讶的目光投向了前方的少女。“您……打算放过我了？”

“与其‘放过你’，不如给你一个‘缓刑’的机会。”少女注视着姜爻的双眸，缓缓道。“虽然生死簿的篡改并非你本人所为，但在我的立场上来，也断然不能这么放过你，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将功补过’。”

“将功……补过？”

“正如你所看到的，生死簿发生了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