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自凌云(卷一完)如没有炬火,我便是……(4 / 7)
讲解一个哀伤的童话。
“这便是昔日花魁娘子琉璃,名动京华的‘惊鸿舞’。”
他缓缓道,“若要像秦姑娘这,演绎出琉璃当年一般的风采,非有十年之功,等闲不能习得。”
聂昭刚想抢答“琉璃与秦筝一见如故,要得很,教跳舞也没什么稀奇”,接着听见后半句“十年之功”,先是一怔,随后渐渐明过来,脸『色』也不由自主地变了。
秦筝与琉璃相识不到一月,哪来的“十年之功”?
而且,聂昭还记得——
在黄金屋中,秦筝曾经向提,这支舞是何人所授。
【秦姑娘一舞动方,当真是天人之姿啊。】
【这是嬷嬷教的舞,方才心中快活,忍不住跳了一会儿。】
“‘嬷嬷’……难道……”
聂昭难置信地望向舞台,却见秦筝一曲舞毕,犹未过瘾,又要拉着化形的琉璃上台,让“鬼姐姐”也跳上一曲,自己为抚琴伴奏。
琉璃着答应,广袖一展,眼波一『荡』,用灵力给自己上了一层杏脸桃腮的妆,和着秦筝指尖流出的琴音踏上舞台。
果然,跳的也是惊鸿舞。
与秦筝分毫不差的舞姿,减了一分少女特有的鲜妍灵动,多了一分风霜砥砺后宠辱不惊的从容。
一步、一转、一、一颦。
的每一个动作,俱如清风流水,山花开落,与头顶的月光和足下的湖光融为一体,无嗔无怨,无喜无悲。
的容颜静美,意态安详。千般苦楚都被漫不经心地踏碎,万风情在眉目间盛开,俨然又是那个一舞倾城的琉璃。
一舞,便是一生。
已了却生事——焚身火,血洗仇家,将镇国公一党送上了断头台。
也赢得了身后名——的一切,都已经在与萍水相逢的秦筝身上,得到了延续与传承。
已了无遗憾。
溶溶月『色』落在身上,溶化在月光里。
“秋小姐……”
聂昭下意识地想要身,但黎幽和暮雪尘同时伸出手来,牢牢地按住了。
黎幽轻声道:“要走了。最后这个舞台,留给最关心的人吧。”
暮雪尘又一次被人抢,也顾不上委屈,只是抓紧补充:“灵力耗尽,早该走了。不知为什么,还勉强支撑,一直留在这里。”
——为什么?
初是不平。琉璃死得太惨烈,放不下今生仇雠,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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