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罚酒三杯(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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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

莫那娄捷挥舞着挝,泰山一般挡在前方,口中不忘请示:“庄主,打几分力?”

柴令武随口回应:“不要太血腥就行。”

莫那娄捷似懂非懂地点头,长挝砸到马颈上,奔马瞬间倒地身亡;砸到谷阳侯部曲身上,几乎没有多少血液喷溅,却再也没有呼吸了。

莫那娄捷用一挝一个小盆友,向柴令武证明,用高额的膳食成本招揽他,绝对物有所值。

在莫那娄捷的理解中,只要死了少喷洒血液、脑浆之类的东西,那就不叫血腥。

至于尸体,好像谁没见过似的。

五六十名部曲,全部在莫那娄捷的挝下超生了,没有一合之将。

陆肆快步从白雨棠手中接过吴德,点了几下,又将他的四肢全部弄脱臼。

后面的,陆肆其实想自己下手解恨,却被柴令武阻止了。

柴令武出手,无论结果如何,这只是阶级内部矛盾,可以影响最小化;

陆肆出手的话,就是对整个阶级的挑衅,别说是柴令武、柴绍,就是李世民也护不住他。

柴令武脱下一只味道浓郁、底上有一砣狗屎的靴子,塞进动弹不得的吴德嘴里,轻轻拍着他的脸颊,起身一脚踹到吴德的身上:“让你撞我的神驹!”

吴德痛得身子屈起,如同一条被煮熟的虾子,透过靴子边缘发出的痛苦嘶吼声,凄厉又痛楚。

这一刻,吴德才知道,被他弄死的贺磊,当时有多痛苦。

待吴德缓了一口气,柴令武又是狠狠一脚踩到他肚子上。

柴令武亲手杀过的敌人也有好些了,对人体的了解,恐怕一些入行不久的仵作都不及他。

柴令武深谙,如何在最短时间杀死一个人,自然也知道如何让人更痛苦地支撑更长的时间,否则也不能让宣胡引为知己。

让吴德缓口气,只是让他痛苦的时间更长而已。

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开了个头,“彩”字直冲云霄。

很多事,你可以一手遮天,却无法遮住百姓的良心。

……

丰邑坊,一名年轻人气喘吁吁地冲进贺守唐家灵堂,大声叫道:“喜事!大喜事!”

坊正的老脸拉了下来:“瓜娃子!不看看什么场合,乱说什么?信不信老夫大耳刮子侍候?”

年轻人顿足:“哎呀!听我说,刚才那个大恶人在西市门口,被谯国公府二公子狠狠收拾,打得鬼哭狼嚎,那五六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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