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搭了葡萄架(2 / 3)
的还多,他怎能不着急?偏偏今日夏槿突然呕血高热,他一下就乱了心神。
“那怎么会这样严重?”,寒笙已经进来了,对于夏槿的伤势十分纳闷。
他从小坎坷,受过的伤不计其数,自认为久病成良医,没道理这点小伤他都不会看?
“怎么不会,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壮的跟牛犊子似的,还蛮横不讲理,肯定是你们照看不周全,才忽然重了!”
这可了不得!听到老大夫敢骂寒笙,可把李大娘吓了一跳,去拉老大夫,让他快不要说了。
老头儿怕过谁?这十里八乡,谁不得恭恭敬敬叫他一声王大夫。
从药箱里拿了药,交给寒笙,看到寒笙抠出来那几个铜板,他就又忍不住了。
李大娘赶忙拉着他出门,一边告罪:“大生啊!我先送王大夫到我家睡我小子那屋,你先把火生起来,我马上就回来煮药,就几步路!”
“十日之内必定奉上,有劳了。”寒笙在后面道。
出了大门王大夫又开始抱怨:
“你拉我干嘛?”
李大娘小声说道:“小点声吧!他们家一定会给的,你知道前几天……吼!……那大生一个人从山上扛下来好大一头老虎……托村里人去卖,卖了足足八十两,租了这院子,剩下的钱全都给那小娘子抓了药,全是好药,让我们村的王大夫开最贵的方子,补品买了不知道多少……。”
老大夫听得惊奇,牢骚都忘光了:“啥来历呀?”
李大娘压低声音道:“听说以前开镖局的,遇了匪,要在这里养伤……”
“哎呦?能开镖局?这是大户人家呀,怪不得腿脚功夫十分有两下子……”
等药煮好了,李大娘赶紧端进来给夏槿喝。
却是怎么也喂不进去,烧的昏沉的夏槿不肯张嘴喝,好不容易喂进去一点,又给舌头顶着吐出来,十分的抗拒。
好苦,夏槿半梦半醒迷迷糊糊,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她才不要喝,比平时喝的药苦不知多少倍!
而且谁呀,不让人睡觉,往人家嘴里塞东西?夏槿难受的要死,就想睡觉,眼睛都睁不开,连烧鸡都不想吃。
她觉得十分的冷,浑身还酸疼,就想藏到被子里,连头蒙住,谁都不想搭理。
沈信紧紧的蹙着眉头,看着夏槿脸色通红,烧的迷迷糊糊,一直不肯喝药,知道她不愿喝,但她烧的厉害,已经没有时间换不苦的方子再跑到山外去抓药,只能放缓了声音,好生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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