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辜负,难舍还由君牵念(2 / 4)
。”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冷霜进去,冷霜走的很慢,似乎是在告诉他,冷霜并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他好瘦啊,瘦得跟干柴一般,衣裳也有些旧,有些单薄,
冷霜回头对容若道:“容若,我一时半会也走不了,去随苑那些黑缎给他。”着看向王六,她的眼睛什么都看得通透,“谢姑娘。”他蹲身行礼。
恩惠算不了什么,但是收买人心还是绰绰有余的,冷霜慢慢地走着,一人掌灯引着冷霜进去,走到门前,里面微微亮着烛火,他还没睡,“姑娘请稍等。”
“好。”在古代规矩就是多,麻烦,其实在哪里就都是一样,冷霜不得已,保持着微笑,保持着恭敬的态度。
“相爷,冷姑娘来了。”
他朝里面喊着,很快就听见一个深沉的声音传出来,“让她进来吧。”这是什么世道,若是他不想见冷霜,难道还让她白走一趟吗?哎,毕竟是寄人篱下,“姑娘,您进去吧。”
“有劳了。”送走了那人,冷霜深吸了一口气,正了正衣襟推开了门,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奴婢,见过相爷。”有了刚才的经验,才知道,行礼,是最必要的,
“霜儿,过来。”他头都没有抬起来,就是那么着,
“是,奴婢遵命。”没办法,只好的恭敬些,烛火有些昏暗,他却依旧拿着笔在竹简上吃力地写着字,
“相爷,您的手…”冷霜隐约的看到她的手有些红肿,指尖有着红疮,手背上也有些红疮。
“相爷,您的手是不是生了冻疮啊。”冷霜上前去,拿开他紧握的笔,“相爷,您不能再写了,否则这手就废了。”这病大不大,不。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夷吾。”他微微笑着,
冷霜也勉强一笑,“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以前曾经看过治疗这病的法子,并不难,曾听过一些偏方,着用烧熟的山楂捣烂后,敷在冻疮上,不久就会好,可是这里交通不便,上哪里去弄鲜山楂啊,只好换个办法了。
这时,来也巧,容若正好赶了回来,“姑娘,您这是要去哪啊?”冷霜笑着,容若来了就好办了,“容若,买些白芨,再弄些干柑子皮和桐油来。”
“姑娘,您要这些干什么啊?”此时的容若正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别问了,快去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冷霜迈着关子,笑而不答,等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容若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和一个瓶子,
“去拿个捣药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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