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刀子嘴,钢铁心(2 / 3)
没有早点告诉你的父亲,恨她爱上你的父亲,恨她生下你。”
“你还恨你自己,恨你自己是个半妖,是个杂种,所以你才想把其他人也变成杂种对不对?真可怜。”
轮椅之上的白袍青年持续嘴炮输出,笼中的红衣半妖也愈发痛苦。
明明连刑讯的工具都没有用,其中一个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能让里头的人如此痛苦,某种程度上也实在是一种本事。
花娘实实在在有些破防,她的痛苦被白榆轻描淡写的说出来,所有的心路历程被剖析的分明,还附带嘲讽,谁也受不了。
她就不明白,这人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不打算说说看吗?还是说你不愿意接受自己是个杂种,乐于和丑陋的魔族为伍?”
花娘睁大了眼睛,白榆的话比她的刀还要锋利,全部扎进了她的胸膛,搅得她的心口疼得稀碎。
“魔族不过是我手中的玩物而已!”
她冲着白榆嘶吼,“你也是,你们都不过是我们极乐阁的手中玩物。”
“你们极乐阁,都干了什么呢?既然要耍我们,就应该让我们知道我们被耍了呀。”
白榆看着神情有些癫狂的花娘,不疾不徐地往嘴里塞了颗核桃仁在咯吱咯吱嚼得脆响。
仿佛他不是在吃核桃仁,是在啃骨头。
花娘抬起头,神识却陷入了另一轮恐慌之中,泪水不断落下,她却毫无知觉,像是被困在七情地狱的可怜玩偶。
死牢之中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嘶吼。
花娘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崩溃,父亲幼时的宠溺,是真心将她疼进了骨子里。
如果不是,如果自己不是只半妖父亲还会继续宠着她吧。
一切都是,她的错吗?
为什么她就生来是只可怕的半妖呢?
她终于想起来了,她被父亲教导修炼,却因为和镇上其他小孩玩耍时一不小心激发了妖族的血脉,绿色的眼睛和尾巴冒出阿里,被大家当做异类围攻,最后她爆发,七个小孩重伤,其中两个当场死亡。
明明当初一开始他们玩得很好。
花娘仰着头,无望地看着白榆,“那你告诉我,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白榆凝视着她,“每个人都有错,想洗清自己的罪孽,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即便犯下罪孽不是你的本意。”
“克制恶意,阻断错误,承担罪孽,就是正道,顺应自流,不及时止损,反而将罪孽越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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