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家人(2 / 5)
其他人的话,勃然恼怒。
一个男人可笑的自尊和自卑,在他这体现的淋漓尽致。
正是拿捏住这点,她得以将殷筠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合欢殿内殷筠面对她的步步紧逼散漫从容,至死都从容,仿佛饮的不是丧命的鸩酒,而是世间难寻的玉液琼浆。
不仅先帝害怕殷筠,燕绘也是怕她的。
所以殷筠必须死。
她死了,燕绘才有把持朝政的可能。
燕太后叹了又叹,常年打鸟,终被鹰啄了眼。
“见过陛下。”守在殿外的宫人躬身行礼,季萦身穿天子袍走进大而空荡,死气沉沉的长明殿。
长明殿,偿命殿。
帝心深不可测。
他步步沉稳地走到燕绘身边“你女儿要成亲了。”
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
母子俩博弈多年,他懂得怎样开口最能刺激面前的人。
燕绘抬起头,死死看着羽翼丰满举手投足有帝王风范的男人“荆河柳”
季萦轻笑“不然呢。”他闲适地坐在檀木椅子“你该庆幸皇姐不像你,否则朕必杀她。”
“她可真是有出息。”
季萦笑得更明艳,雄踞美人榜三十年的魁首,笑起来令这天地都为之黯然“你这人,挺有趣的。”
“哪里有趣”
“不见棺材不掉泪。”
燕绘不与他做口舌之争,成王败寇,她败在季萦手上心服口服。
两方明争暗斗,季萦隐忍多年一击必中,给了对手应有的尊重,功成,自该享受胜者的骄傲与荣光。
她笑“殷筠死的时候,你看见了”
“对”。”
“都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看得看清楚,以至于燕绘一倒,他对燕氏一族下了狠手。
“你母后”燕绘顿了顿“是个很厉害的女人。”
“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人心。”
“这倒是,她太完美,完美地好像没有破绽,才会败得凄惨。世间不需要圣人,多得是凡夫俗子。”
季萦低头数脚下的方砖,视线兜兜转转落回绣金的靴面“等皇姐婚事告一段落,朕赐你一杯鸩酒,到时你就可以去死了。”
“多谢。”
英雄惜英雄,争权夺位的路上,他们曾有过短暂携手的时光,只是立场不同,只一个“皇四子是殷筠之子”,燕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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