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长公主(3 / 5)
她看来不是命,而是挥刀斩落的草芥。
今时再看,母后老了,人老了,心不老,不变的心狠手辣。
“我若不来,你还想赶尽杀绝不成”
她上前一步“母后,您要逼我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我死了,您才会停止一切的罪行”
“罪行我是为了你死去的皇兄。季萦杀兄夺位,他凭什么坐稳皇位这位子,是你哥的”
“杀兄夺位”季容笑她多少年了还在自欺欺人“皇兄若不想着去杀季萦,怎会被季萦反杀况且那时父皇本就属意立皇四子为储,是皇兄剑走偏锋自寻死路。”
“住口哀家不准你这样说”
“母后封得了我一人之口,可堵得住悠悠众口您光想皇兄死于他人之手,怎不想想当年是谁诬陷殷后与人有染,又是谁,鸩杀了她”
这是极少人知道的秘闻。
很多知道此事的人都已转世去投胎。
燕太后震惊她从何得知。
季容眸子低垂“是儿臣幼时亲眼所见。您杀她前一晚,她教我念了一首诗。”
“什么诗”
“劝说为人子女当时常思念至亲生养之恩的诗。”
燕太后沉默,忽而开口“她是个骨头比刀硬的才女,素有贤名。”
“但您还是毒害了她。”
“做哀家的女儿,你当忘记此事。”
季容轻嗤“所以说话不投机半句多,儿臣告辞。”
她走得干脆,一如这些年和她怄气的冷酷决然。
她恨她除灭柳家,恨她逼走她喜欢的小姑娘,可她怎不想想,身为大炎朝的长公主,怎能去喜欢一个女子
燕太后疲惫地阖上眼。
过去很久,季青杳出现在她身边,悉心为她揉肩“皇祖母,皇姑姑会想明白的。你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她。”
“还是你懂事。”
太后拍拍孙女的手,季青杳柔顺地服侍她。
一路回到乾宁宫,宫人退去,皇后不错眼地盯着自己的外甥“你好大的能耐,敢在福寿宫拔剑”
魏平奚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眉眼耷拉“情势紧急,不得不出手,我若不拔剑,能不能熬到姨母相救都未可知。”
“你还有理了”皇后被她气得心头一梗“我若不在,你当如何”
“后宫的风吹草动哪能瞒过姨母这双眼”
“认真点”
“哎,是。”
她正色道“姨母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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