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肉(2 / 5)
赶去戏伶阁,为了妹妹不惜与祖父硬杠,捏在指间的笔杆顷刻断折。
“又是这样。”
他吐出一口郁气,想不通四妹哪里好,值得母亲一而再再而三护着。
从小到大四妹都得母亲偏袒,偏袒的没了边,仿佛为了妹妹一人母亲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她可以因为妹妹不愿关在房里学习女红和父亲冷脸,可以为了妹妹一句“想学赛马”专门建一座赛马场,妹妹一句话往往抵得过他们兄弟三人说一百句。
魏家的孩子,哪个不是学文习武不分寒暑
唯独这一个例外。
“又是这样”
魏三公子摔碎价值百金的青纹白玉盏“祖父怎么不打死她回回都是母亲护着”
守在身边的婢女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心想虎毒不食子,四小姐再如何荒唐,老爷子再怎么恼火,哪能真的打死呢
宛若庞然大物的魏家只容得下一道声音,就是老爷子的声音,老爷子打了四小姐,就真只是在打四小姐吗
打的哪是四小姐啊,隔山打牛,打的是魏夫人。
谁让四小姐是夫人的心头肉呢。
谁让夫人势强,想和老爷子争掌家权呢。
当夫人的心头肉,太难了。
魏三公子耷拉着眉眼,犹豫好久,问道“她伤得如何”
“腿骨断折,脊骨骨裂,伤势严重。”
魏夫人坐在床沿听完老大夫的诊断,向来慈眉善目的一张脸阴沉密布。
魏家三位公子彼时守在四妹所住的惊蛰院,各个不服气,不服气母亲对幼妹的偏爱,不服气人昏迷不醒,母亲一道指令命他们前来看望。
翡翠再次端着一盆血水从屋里出来,阳光照在那片血色,刺眼地很。
魏二公子不似两位兄弟那般怔神,轻嗤一声“就她是母亲的亲骨肉,咱们哪回伤了病了母亲有过这份担心”
多年的偏待,硬是生分了一母同胞的血缘亲情。
“她怎么就想纳妾呢”魏三自言自语“母亲不会真教她如愿罢”
“说起来还没见过妹妹领回家的那女人,听说长相极媚,柔柔弱弱,和护城河岸的柳条似的。”
二公子笑得不怀好意“纳妾是男人的事,四妹凑什么热闹难怪祖父生气,希望挨顿打她能老老实实嫁人,少丢咱们魏家的脸面。”
他明显对妹妹领回家的女人动了念,魏大公子以拳抵唇清咳两声“少胡说了,四妹这一遭能不能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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