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4 / 5)
取分数线和招生名额,虽然不知他在全省排名如何,但考入前十的985应该很有希望。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许亦欢很纳闷,平日也没见他有多么刻苦学习,该吃饭的时候吃饭,该打球的时候打球,一点儿也不像个书呆子。
脑袋怎么长的呢?
还是他掌握了某种高效率的学习方法?
许亦欢很好奇,但从没有问过。
除夕那夜以后,她感到某种微妙的变化,不知为什么,每每想起他在深巷的月光下看着她的神情,就觉得很不自在,心里发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越是这样,越是神经敏感,因此总能在人群中捕捉到他懒散的目光,有时在楼道或走廊遇见,擦身而过,他会伸手推推她的脑袋,算是打过招呼了。
凭什么他就这么自如呢?
许亦欢很郁闷,感觉像猫捉老鼠。
江铎就是那只假笑的猫。
不得不怀疑,江铎在那样的家庭长大,可能已经埋下心理阴影,否则怎么会口无遮拦地同她讲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把“上床”什么的挂在嘴边,简直就是……不害臊!
许亦欢心想,以后肯定没法直视他了,该死的真别扭。
不幸的是,没过两天,大年初三,许芳龄和岳海旅行归来,带着老太太,叫上岳琴母子,一家人团聚吃饭。
许亦欢满不自在,从头到尾回避江铎的视线,更不与他话,心里乱得一塌糊涂,自己也不知到底怎么了。
而她越是这样,江铎就越是盯着她瞧,仿佛故意作对,观赏她的窘态,乐在其中。
许亦欢有所察觉,又见他目露嘲讽,于是狠狠瞪去一眼。
许芳龄觉得奇怪,晚上回到家,问:“你和江铎吵架了吗?怎么不搭理人家呢?”
许亦欢敷衍:“有吗?”
“没有吗?”许芳龄上下打量:“我听你姑妈,你们前两天还好好的,一起吃年夜饭,相处挺融洽的呀,怎么突然又变生分了?”
“妈,你想太多了,我和他一直都很生分。”
许芳龄以为他们孩子闹别扭,倒没认真放在心上。因为过年,岳海的妈妈沈老太要在家里住几天,许亦欢把房间让给奶奶,自己睡沙发。
夜里,老太太早早的歇下,许芳龄母女还在客厅看电影,岳海洗完澡出来,陪她们一起看了一会儿,广告时间,他忽然笑:“亦欢啊,如果家里添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你觉得怎么样?”
许亦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