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不许喜欢他!(3 / 5)
是在追逐自己的最高利益。
祁欢一直是个很随性的人,她生活美满幸福,没有苦大仇深,更没受过情伤,所以她并不会认为感情无用,一定要为别的利益让步。
只是因为她比一般的人更清醒,更理智,所以对待感情问题会格外慎重一些,不会对谁有点好感就一脑门扑过去。
爱情,是个挺唯美的东西。
也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当然,它也不该被锁在某些条条框框里。
所幸,她自己并不是个恋爱脑,所以哪怕对感情这回事有所期许,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埋没了理智。
她不想过多的谈论顾瞻,所以对这个问题,她也点到为止。
水井那边,池云川已经熟练的在洗碗了。
祁欢看了他一会儿,也是意有所指的努努嘴:“说了半天我的事,胡姐姐你呢?恕我冒昧,小樾的生父……”
之前的交往中,她一直把握分寸,并没有触及过胡大夫的隐私。
只是她一个女人,带着女儿独居,祁欢心里也是有揣测和想法的,觉得她约莫该是个寡妇。
胡大夫面色淡然,笑了笑,转身进了屋里。
祁欢也放下门帘,转身跟进去。
胡大夫从放在墙根底下的桌子抽屉里拿了一个牛皮纸包出来,然后才平静说道:“我父亲早年一直追随老国公在军中效力,云川是他随军出征时遇到流民,在死人堆里捡回来的。父亲觉得我是个女孩子,不想我跟着他颠沛流离,就用毕生积蓄在这里开了一家医馆,由我母亲打理,带着我和云川在京城过活儿。云川比我小几岁,八年前我嫁人那会儿他才十二,我拿他当小孩子看的。”
对于池云川,她也没有刻意回避或者羞于启齿,只是说起自己的父母,却难免伤感,表情明显的暗淡下来。
“我怀樾姐儿那年,我爹因为在战事中着急去救治受了重伤的将领上了战场,结果死于敌军的流箭之下。我娘患有心疾,噩耗进京,她人也没了。”女人眉目平静,唇角却隐隐挂上一个惨烈无比的弧度。
那对她来说,是一段极其灰暗的日子,即便过去数年,也依旧惨痛。
祁欢突然有点后悔,问了她的私事。
正犹豫着该不该打断,但也许是因为压抑太久,进而有了倾诉欲望,胡大夫却继续说下去。
她说:“我怀着孩子,险些小产,后来勉强撑到足月,又遇难产,孩子是生下来了,但也损伤了身体,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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