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番外五】(2 / 4)
到脖领子。
听到动静,谢枝山此时也回过身来,见她出现,一缕视线飘摇过来,直勾勾地,盯得人腿摇身颤。
身上还披的是那溻湿的衣裳,司滢护着胸,到池边脚才沾水,被他一把扯下去:“拿的什么?”
待看清后,谢枝山眉毛险些皱烂:“……你是不是太放肆了些?”
司滢讨好地笑,喊了声夫君,跨过去,用他最欢喜的姿势给了些甜头。
谢枝山头皮一麻,浑身都支了起来。
他那块肉就是她的,搓圆揉扁都随她,当然,要是愿意怜惜他,亲一亲……
可这显然是有代价的,谢枝山再三权衡,最后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来罢。”
这是妥协了,司滢舒眉展眼,把东西打开放好。
其实也没什么,她本想拿兜衣给他试一试,但又觉得他不会肯,于是抱来眉黛唇脂,替他增些色罢了。
谢枝山单手撑着头,抚额任她在脸上施为,忍辱负重,满脸的不痛快。
他这妻,与其说垂涎他穿女装,不如说是喜欢对他为所欲为的感觉。
等描画完了,司滢把他的发往后绕,由衷地赞说:“夫君真俏。”
谢枝山顶着张晚娘脸,任她笑一会儿后,过去跟她咬耳朵:“既如此,娘子喜欢膝着,还是对杵?”
别的地方且不管,得先杀杀心里的痒。
他说着荤话,眼皮艳闪闪的,腮旁添了两点,眉也被描弯,加上姿态冶荡过了头,生生扮出几分风尘气。
这眉目蕴蕴的俏冤家,腰是腰臀是臀,哪里的曲线都优越,不用赤丁丁也招人的眼,实在是世间风流第一科。
怎么好呢,司滢于犹豫间被扣住,手打了个转,抵在他腰眼。
这地方就像木桩身上的机簧,按一下,人要么抖颤,要么直接弹开。
谢枝山不同,他扭着顺势压下来,飘飘渺目,重器凛凛,指尖排出一道浪,划动着水梭在臋尖。再溜下些,耳朵贴上她的心窝。
彩袖娱妻,豁出去这张脸,最后也不算亏本。
一场漫长的风月事后,司滢力困筋乏,在温泉庄子里盘桓到入夜,方才回了谢府。
到次月,她的月信停了,过没多久,被诊出喜脉。
听到消息,谢母双眼生光。
平日时再大的事都端着的人,喜得团团转,立马就张罗着要去寺庙还望。
司滢跟着一起,老太太也没什么非要拘着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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