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牢(3 / 4)
接着,他启了唇,将一番话徐徐递来。
听罢,司滢骇然地瞠大一双眼:“谢公子,您说什么?”
“我说的,就是你听到的那些。”男人板着声音:“你是聪明人,莫要同我扮傻。”
“可我只是来给您,来给谢家传香火的而已,这么大桩事我办不了,我,我也不敢!”司滢吓得打摆,嘴皮子蠕蠕而动:“您为什么不找谢家人呢?”
话掉在地上,这样的问题男人避而不答:“你也说了,你是来给谢家传香火的,倘使未能成功,那对谢家来说,你便是无用之人。”
话毕,他将声音放缓了些:“你大老远跑来长安城,不过为寻求一方庇护罢了。我应承你,若你替我办成这事,出狱之后,我必重酬于你。”
天菩萨,听听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出狱?他可是死囚犯!罪行是经过圣裁的,怎么可能翻得了案?
而且他死就死吧,怎么还想拖上她?
“你疯了,你肯定是牢里蹲太久,异想天开了!”司滢吓黄了脸,觉得他铁定是个半癫,否则怎么说得出这样活见鬼的话?
想着自己被拖累的下场,司滢急得脚心直挠地,倏地胆向惧中生,干脆一个势子扑了过去。
男人一个不慎,被压倒在地。
司滢骑在他腰间,双手胡乱去寻他的裤带,嘴里呜呜地哀求:“谢公子您行行好,您就要了我吧,让我怀上您的孩子,让我替谢家继嗣……”
姑娘家眼泪像水链子一样,圆滚滚地砸下来,实心,且烫人。
谢枝山仰面倒在茅草,被这出突袭闹了个猝不及防。
他狼狈地应付着司滢的上下其手,提防她毫无章法的扒与握,混乱之间,嘴唇还被她的牙给磕了。
痛感让谢枝山心浮气躁,他发了狠,一臂箍住她的腰,整个人腾地反制过去:“再乱动,我断了你的手!”
整个人都被罩了个严实,两臂折在胸前,膝头更被轧住。不用他威胁,司滢也难动弹。
她汪着一双眼,泪珠不停往外冒,打得鬓发稀湿。好在还记得这是哪里,没敢哭出声,只安静抽泣。
这行径这姿势着实不雅,亦很无礼,谢枝山渐渐平复下来:“对不住,冒犯姑娘了。”
他放开司滢起身,亦提防地与她拉开些距离,以防她再次扑将过来。
地上太硬太凉,司滢强撑着爬起来,密密隙隙地打哭嗝:“我不想没命,你别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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