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都王殿(四)(2 / 3)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听他在太和殿的高谈阔论,认定他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人,便将粉白的手掌伸了过去。
傅泽野一手轻捏着傅宣的手指作为固定,右手的食指代替毛笔在他的手掌上写了个‘傅’字,小声地问:“是这个吗?”
“嗯,奴家是姓这个的。”傅宣的手掌被弄得痒痒的,脸色渐红。
“我也姓傅,说不定我们往上数数还能攀亲呢。我名傅泽野,字世清,年三十,是当朝的丞相,尚未婚配。”傅泽野攥着傅宣的手说了冗长的一大堆话,连他自己也觉得神奇。
常言道三十而立,他母亲每回饭桌上都要在他耳边念叨这个大家闺秀,那个小家碧玉,画像一副接一副地送来,可他哪个也没看上,清心寡欲地活到了这个年头,一门心思钻营朝廷。
现如今,皇帝昏庸无道令他伤透了心,可能正是如此才燃起了别的心思。
傅宣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傅泽野存着什么想法。
他觉得傅泽野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而且他无论是做人还是当鬼的时候从没有人对他如此和善尊敬,这个人虽然是个大官可一点没有官威,还开什么要和他攀亲的玩笑,是真的无可挑剔的翩翩公子。
他想得太出神,连逼近的脚步声也没听见。
直到崔琰将他拽到自己身边,傅宣才大惊失色,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小眼神。
崔琰以赵煦和傅相有要事商榷,外人不便打扰为由,将傅宣带出了行宫。
彼时,傅宣整个人已经被崔琰压在了缀满花朵的白玉兰树下。
男人愤怒的拳头砸在树干上,将枝头开得极盛的玉兰花晃落在地。
鼻腔里猛地灌进糜烂的花香味,傅宣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男人看猎物一样的神情盯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
“你究竟是什么做的,淫荡至此。本君活了这么久,三界之内没见过比你还要不知自爱的。”崔琰捏着傅宣的下巴,遒劲狠辣的手力将他的下颌骨掐得生疼。
傅宣很想告诉他,你没见过那是你孤陋寡闻,你要是多来几趟人间,多逛几遍妓馆青楼,保准你大开眼界。他不过是同人拉拉小手又不是什么僭越的事,何必要兴师动众的拿他治罪。
“奴家只是听崔郎的话,照看一下傅相。”
崔琰怒道:“照看需要眼神亲昵,照看需要手拉着手,照看需要告诉你,他尚未嫁娶?!”
果然,男人什么都听见、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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