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2 / 2)
自己。”
“你……你怎么能倔成这样?”
“我要是不倔,就不会等这么久。”温曼摇摇头,“我和你这种人说不通,但错的人是你,不行就是不行,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呼吸紊乱的男人无言沉默,良久,才绝望地说:“怎么样你都不会相信,是么?”
“我信过了,沉博书。”她忽然有些触动,精疲力尽地说:“我曾经……毫无保留的信过一次。所以别白费力气,到此为止吧。”
室内,冷冽如盈盈月光的灯火暗了下去。
沉博书终于妥协:“算我输给你了。我可以放过你。”
温曼悬着的心还没有放下,就听到他继续说:“但是至少让我补偿你。”
“我不需要,谢谢。”她把最后两字咬得极重,想也不想就拒绝,“你不纠缠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为了我做过那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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