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相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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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秦永病好之后, 一日, 天上飘起了雪, 他在东厢房里艾怜曾经躺过的床上靠着床头呆坐着, 腿上放着绣绷, 手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艾怜绣了一半的兰草,心里思念着她。

很快,秦婶子开门进来,一看他这样子,便生气地骂他:“你这孩子,是不是想气死我?病才好一些, 就不注意保养。你想在这屋子里呆着, 我也没反对,怎么就不知笼上个火盆?再不济也想着把被子盖身上。这屋子里许久不住人,阴冷得很, 你这不是作死吗?”

完,打开柜子要把里面的被子拿出来。

秦永放下绣绷,起身几步上前制止了母亲:“娘,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冷, 不信, 你摸摸我的手,热乎着呢。”

秦婶子握住儿子的手, 果然很热乎, 便不肯松手, 硬拉着他:“儿子, 去娘那屋,给娘揉揉肩。”

秦永心知母亲不愿意他在这屋里睹物思人,不忍她为他操心,便乖乖地随着她去了正房。

秦婶子只象征性地让儿子捶了几下背,就让他停了手,找了个锤子,坐在桌边一下一下地给儿子砸核桃吃。

秦永知道娘很享受此刻把他当孩子的体验,便很配合地做个乖宝宝,一块一块地捡着核桃仁,装作吃得很开心的样子。

娘俩儿正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时,忽然听到外面啪啪的敲门声,伴随着童脆亮的呼唤声:“秦大爷!秦大爷在家吗?”

秦永连忙出了屋,打开院门,认出了是崔婆子家的奴。

那奴恭恭敬敬地:“秦大爷,我们家大姑娘遣我来知会您一声,韩大爷办差回来了,现正在我们家,他们邀请您来我家吃酒。”

秦永听了很是高兴,给了奴几个铜钱让他先回,然后去正房告诉母亲自己要去吃酒,嘱咐她闩好门,又回自己房里换上了出门的衣服,穿戴整齐后,顶着风雪,前往崔婆子处。

雪下得虽然不大,但春风吹得很凛冽,细细碎碎的雪花飘到石板地上很快就化了,路上有些泥泞,走到崔婆子家时,头发和双肩上面已经被雪水打湿了。

奴为他打开院门之际,崔玉听到了动静,抢先迎了过去,一边替他掸了掸肩上的雪,一边娇嗔道:“您也真是,雪下成这样,也不知道打把伞,就是带个斗笠也行啊!病才好一些,就不把身体当回事。”

竟然跟他母亲的辞一样,崔玉现在越来越有温柔贤惠的女人味了。秦永笑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病了?消息倒灵通。”边边向崔娥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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