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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妈知道该不高兴了。”
“甭管她。”蒋奶奶硬声,“大不了咱白天在家练,她下班回来了,咱就收起来。不叫她瞧见,看她还挂脸子不挂?起来这也不是坏事,你你要是真考上了,她不也跟着沾光么?死脑筋,还没我这个裹了脚的老太太想得开呢。”
听着蒋奶奶这话,蒋珂微微笑起来。之前觉得蒋奶奶这个老太太老拿架儿,家里酱油瓶倒了也不扶一下。现在就因为考文工团这事儿,倒打心里眼里敬上她了。
蒋珂又伸头看看蒋奶奶的脚,笑着问她:“裹的时候肯定很疼吧?”
“疼狠啦!”蒋奶奶也低头看自己的脚,“被按在杌上,哭成了泪花人。跑也跑不掉,被掐在那动不得,就快哭断气了。要不是你祖奶奶逼着,那么,谁愿意裹这个?”
蒋珂嘴角仍抿着笑,穿越前她没见过这种脚,看到蒋奶奶的脚还是觉得很新奇的。想想那时候人的审美也奇特,咬牙掰折了脚趾裹出个三寸金莲。好不好看且另,只一辈子做不得重活,那一双脚,站着走路都显辛劳,别的自是更不行。
蒋珂感慨这些只都是一会,吃饱了歇过了,收起茶缸筷子,也就开始抓紧时间练起功来。她练功这劲头实在狠,一般人真没她这耐性。她热爱舞蹈,倒是一点也不假的。
因为自己这副身子协调性还不是很好,脚位、手位、擦地、踢腿一系列基础动作她都还是在反反复复地练。又因为家里没有镜子与支架,蒋珂压腿或者做扶把练习的时候,都会用装衣服的松木箱子作为代替。好在房间里是铺了地板,虽已十分老旧,但比石砖地已经不知好了多少。
蒋珂练功掐着点,到了该烧晚饭的时间就收拾一番开始做饭。这年头便是城里人家,过的日子也不是很好。家里鲜少见荤腥,攒的肉票都打算到过年时多买点猪肉囤着过年。平日里精面细食的票也不多,所以蒋珂把饼烙成那样,李佩雯才会念叨。
今儿李佩雯下班早,在蒋珂拿着饭盆到院儿里接自来水的时候就回来了。她推着自行车进院子,车头上还挂着一捆芹菜和一些猪肉。
见着蒋珂在接水,她把自行车往棚子下推,嘴上:“别忙活了,今晚包饺子吃。”
蒋珂还有些愣,不知道李佩雯今儿怎么这么舍得。那稀饭便不烧了,她把水龙头拧紧,端着盆里的半盆水去灶房里。
李佩雯随她后脚进来,拎着芹菜猪肉,芹菜放到桌角边的地上,猪肉放去灶台上,跟蒋珂:“你把芹菜择一择,择好了拿出去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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