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雪花酥牛扎糖二(3 / 5)
到穆胖耳朵旁悄声如此道。穆周听到来自偶尔鬼畜的哥哥的威胁,立马熄了声。
阮甜有些愣神地瞅了瞅掏出钱夹缴费的周穆,又低头看了眼突然安静如鸡并对着她满脸仇视的穆胖,思维发散了起来。
这胖子快十岁,名字和周穆刚好翻了个个儿。两人关系显然不是父子,不然周穆十八岁就把人家女孩肚子给搞大了?瞧这副禁欲派的样子也不像。也不太可能是喜当爹,毕竟他钱那么多,完全去可以给误入歧途的姑娘当干爹。
给就诊卡充完钱后,周穆拿着卡和收据转向正在大眼瞪眼的两人。
“那我们走了?”他看着盯着穆胖陷入沉思的阮甜,声音带笑的问道。
“哦哦是的,我们去导医台填写病历。”被周穆声音从深思中拉回来的阮甜连忙点头,牵着穆胖的手就往前走。“我去给他写病历。”接着她主动请缨道。
接下来的流程进行的很顺利。挂完号后阮甜将病历本递给周穆,接着转身带着这一大一上楼去牙体牙髓病科的诊疗室。
“阮姐的字很漂亮。”周穆跟在她身旁,低头看着病历上穆周的名字,夸赞道。
“嗯?周先生过奖了,就是随便写写罢了。”被夸奖的阮甜转头,笑眯眯的对周穆道。
随便写写。
这个法周穆好像有些莫名的熟悉。又看了眼这并不陌生的“周”字的字迹后,他突然想起,当年粉丝们意外发现老甜饼的字很好时,她好像也是这样回应的。
“我这种行为叫什么?”前方红灯亮起,周穆踩下刹车拉起手刹,好奇地看向身边的女孩。
“放在那种女孩才玩的恋爱游戏里您这叫霸道总裁,可是在现实中这就是大男子主义沙文主义猪!”
“哦。”周穆不轻不重的应了一声。“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烧着么?”
嘴炮攻击失败。
阮甜别过脸,不愿去看周穆。周穆低头笑了笑,接着右手抚上她的额头。
“唔还是烧。”指尖的温度还是让他放心不下。“家里有人照看你么?”
阮甜先是被烫了一下似的连忙向后仰,想要躲避周穆贴到她额头的手,接着目光警惕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当然有。而且我本人就是个医生,知道发烧了该怎么做。”
“最好是。”红灯读秒结束,前面的车慢慢启动,周穆收回手启动车子。从香积寺回来那天阮甜就开始不舒服,到现在拖了有将近一周时间,他根本放不下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