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抹茶原谅包一(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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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这样的么?
“快。”他催促着,一点都没有在乎因为自己下蹲而堆到地上的长风衣下摆。
在周穆那有些逼人的注视下, 阮甜感觉自己是颤抖着手, 才从袋子里抽出一面口罩。她将口罩撑开, 两根食指勾住口罩挂耳的松紧带,微微俯身将挂耳一左一右挂到了周穆的耳后。
因为发烧而略微发烫的手指不心便触碰到了周穆的耳廓。她正要抽回手,便被一只微凉的大手捉住。
“还是有些烧”周穆握着她的手, 皱着眉头低声道。那稍低的温度舒适得让她有些不愿抽手。“我们快去把检查做完,然后我给你去取药。”
鼻咽拭子结束后便是尿检。
周穆左手是收集尿液的塑料杯, 右手是试管。
“你先排尿到这里, 然后再把它装进试管里。看到试管上的刻度了么?就装够到”将阮甜推到洗手间门口,接着又蹲了下来, 仔仔细细地给她讲解要如何采样, 就好像她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
阮甜红着脸一把将那试管和塑料杯从周穆手上夺了过来。她心再大,也没有大到可以毫无障碍得同自己的暧昧对象谈论如何采尿的事情。
“我过了我好歹是个医生!”匆匆忙忙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她便从轮椅上起身跑着溜进了女洗手间。身后是周穆着急的声音:“别跑!不许跑!给我用走的!”
因为采尿这件事, 阮甜出来之后便不愿同周穆讲话。偏偏这男人像是不懂尴尬为何物一般,不仅一个劲追着她话, 还要同她讨要装尿液的试管。
“刚杜琳琳打了电话过来, 我告诉了她你的情况, 不过让她明早再来。”话毕他顿了顿又道:“东西呢?”
被他烦到受不了,阮甜从自己口袋中摸出那已经拧紧了盖子的试管给他看,刚想收回时, 却被周穆直接从她手中拿走。
“这东西你装口袋里干什么, 脏不脏”可他完后就把那支的试管心放进自己的风衣内衬口袋里。
“变态!”已经窘迫到不知脸红为何物的阮甜被他这般举动气得快要哭出来。
人的一生, 会经历生老病死四个阶段。其中,“病”是最没有尊严的时候。
没有行为能力,各种生理反应不受自己控制。器官的病变与衰竭让人越发的难以维持一个生而为人的体面。在此情况下,病人,和他的亲人朋友,以及所有关心他照顾他的人都不得不直面那些令人尊严毫无的生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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