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问期限（2 / 3）

施法的痕迹。这些普通人，却只怕是承受不起。”虽然有能够探查是否被人施法的法子，但却亦要动用法术才行，而且，极是霸道，这些普通人根本就承受不住。

“若是月下娉婷在这里，那倒要好许多。我的溯术当中，有一种溯梦之法，倒是可为一用。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再多亦无用，因为月下娉婷不在此处。

“既然暂时没有法子，那就别多想了。”反倒是顾轻涯最为洒脱，明明与他切身相关，但他那般淡然洒脱的姿态，反倒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似的。“既然来了长离城，倒不若去看看，能不能寻到你外公的踪迹。”抬头见闻歌也好，云懋也罢，都是紧锁着眉心，一筹莫展的样子，他不由笑道，“好了！你们！担心那么多做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倒还不如吃好睡好，天塌下来当被盖，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会儿也晌午了，你们该饿了吧？先等一会儿，我去弄些吃的来。”罢，便是起了身，快步出了房门去。

房门轻轻合上，听得顾轻涯的脚步在廊上远离了，云懋才是双肩一垮，抬起手，很是疲惫地抹了一把脸，神色有些颓败地道，“对不住了，闻歌。我方才……我只是有些急，并不是特意针对你的意思。”

闻歌此时还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了，“云二，你告诉我，若是找不到轩辕神珠，顾五会怎么样？”闻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若非如此，云二也不会这般急。

云懋神色略黯，而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五本是镜海神族，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出生起，他只要沾水，便会痛不欲生。五的父亲，是镜海神族的族长，与我父亲很有些交情。五出生后不久，他到沧溟岛上，与我父亲闭门密谈许久，谈得是什么，旁人一概不知。但大抵怕就是与五有关，因为不久之后，五便被送上了岛，成了我父亲的入室弟子。他还没有开始认字，便被我父亲教着洗髓修行，吐纳打坐。他到底是什么毛病，我是不知，但我曾偷听到父亲与母亲的谈话，五这毛病怕是只余易骨换血一途了。”

“易骨换血？”闻歌惊呼，她是当真不知，顾五的那个毛病，竟是严重到了这个地步。这易骨换血之，闻歌虽不甚明了，但光听这个字眼，便也知当中凶险。

云懋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黯然，“想来，五的毛病多半是与他的血脉有关。这当中的细节，我却不甚分明，但这毛病也不知该是福是祸，至少因为这个，五到沧溟岛拜师学艺，反倒是躲过了一劫。”

“你的，是镜海神族的灭族之劫？”这个闻歌倒还不至于孤陋寡闻到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