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阶下囚（2 / 3）

刷白了两分。

呼延墨朝边上的人使了个眼色，那狱卒便意会地上前掏出钥匙，将那重重深锁的石门打开。

门一开，舒窈便再也克制不住得奔了进去。整间石室有大半都被建成了水牢。外面隔着厚实的铁栏杆，水深能及腰，从顶上和两面墙上垂挂下来的铁链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臂粗细，那铁链下拴吊着一人。一身雪白的中衣上隐隐现出几丝血迹，如今，已是被水湿透了，服帖在身上，一头长发已是被打散，凌乱地披散在肩上，那铁链缠绕在他腰间、颈上，四肢也是紧锁，将他半吊在那水牢中，腰以下的半身，却是尽数浸泡在水里，低垂着头，好似已经失去了意识。

“宁郎。”舒窈奔到那铁牢边上，低喊了一声，带着哭腔，已是含了泪。

“放心！他还没有死！”身后，是呼延墨云淡风轻的声音，却是引得舒窈更是愤恨，回过头，双目赤红，狠狠瞪向他。呼延墨却好似没有看到，对身后人轻声吩咐道，“让他清醒清醒！”

身后那狱卒应了一声，在舒窈狐疑而戒备的目光中，他伸手轻轻转动了一下墙上的一个烛台，那怕是某个机关。一动，水牢里墙上的豹头里便突然喷出水来，细细的一股，却是正好喷在昏睡的楼湛脸上。

“你干什么？”舒窈惊叫道。

“你不是要与他话么？总得让他醒着才是。”呼延墨语调淡淡道，似是为了应景，他的话刚，那头，楼湛在那水的冲击下，拼命得咳嗽起来，那眼皮慢慢抬起，呼延墨挑眉，道，“你看，这不是醒过来了么？”

舒窈狠狠瞪他一眼，不出其他的，掉头转向水牢里，楼湛果真慢慢醒转了过来，舒窈眼里的泪，几乎不堪重负，眨眼便要下，“宁郎，你怎么样了？”

“有什么话，你们尽管。要做决定……也不急于一时。”呼延墨此时又展现了一番他的大度，奈何，已经没有人欣赏，他哼了一声，龙行虎步出了水牢。

哗啦声响后，石门缓缓合上，石室内一片寂静。

“宁郎，你可还好？”舒窈隐忍住眼眶中的泪，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声音放得极轻。

楼湛轻轻摇了摇头，一双眸子半抬，透过**的发丝望向铁栏外的她。裹着一袭暗色的披风，里面露出的一角衣襟和裙摆，是她喜欢的素雅颜色，但那布料即便在这光线暗沉的水牢里，仍旧显得光华非常，足见名贵……楼湛悄然敛下眸子，沉默。

他方才打量的目光，舒窈都看在眼里，如今见他这番情状，她不由心里一急，偏生又不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