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别伤心(2 / 3)
。”一只胡饼被塞进了云懋嘴里,顾轻涯的表情充满了威胁。
云懋自来是个识时务的,乖乖如他如愿啃起饼子来。毕竟,从到大,他可从没有让五吃瘪的机会,五让他吃瘪,倒是常有的事。如此想来,闻歌岂不是变相地替他报仇了?云懋很认真地想道,就冲着这一点,他是不是应该加一把火,真将他们撮合到一处去?毕竟,他虽拿五没有办法,但日后若是能常常看见五在别人手下吃瘪,也算得乐事一桩啊!
本来休息,只是闻歌为了躲开而寻的一个幌子。却没想到,接连几日的餐风露宿,她还真有些累了,一沾枕头,困意便似没有止尽一般翻涌了上来。她不一会儿,便睡沉了,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再睁开眼时,窗外,已是霞光满天。
都大漠孤烟直,长河日圆。大漠里的日是极为壮观的,打眼看去,那满目的黄沙,连绵的沙丘被日的余晖染上了橘色,红得发烧,金得耀眼,如同一根直线的天边,一轮红日恍若一个巨大的咸蛋黄,已经沉下去一半,待得那剩下的一半也沉降下去时,天上的满天霞彩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去,天空恢复成了青黛的颜色,然后,一点点转浓,很快,便要被夜色笼罩。
闻歌伸了个懒腰,朝着推门时便已发现的那道身影走去。
顾轻涯显然是个极爱干净的,方才怕是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已经沐浴过了,换了一身干净的袍子,蓝天白云的颜色,衣襟处绣了两只大雁,雁字回时,月满西楼。闻歌想道,真是穿地考究,这几日在这大漠里风餐露宿,就是喝水也得省着喝,又哪里来地水供他洗浴?也真是难为他了。
这家客栈是个两层的土楼,他们住的客房就在二楼,一开门,便是一个长廊,廊上总木头制了栏杆,顾轻涯正潇洒地坐在那栏杆之上,举目望去,便见褪去了方才一瞬间华丽的天空,成了朴实的天青色,就连天空下的沙丘好似也染上了两分静谧。
“在这里望眼欲穿?倒还不如去楼下看着?”闻歌一开口,就想呸自己一口,这怎么睡了一觉就睡糊涂了?睡前的事,可都忘了,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真是呸呸呸。
闻歌正在懊恼的时候,顾轻涯却没有如她所想的恼怒,反而是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后,微微勾唇,笑道,“你的,是楼嫂子?”
闻歌犹豫了片刻,才点了点头,心想到,乖乖!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连人家夫家姓什么都打听清楚了。
顾轻涯似是没看懂她眼中的惊疑,只是淡淡笑道,“楼嫂子从刚才安顿好我们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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