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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明白。”

“那么她的结局呢？”又是这个声音，并且抬高了音量，“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必经之路？”

她听到了有人在叹息，紧接着这个声音开口了：“所以你选择将你的记忆给我，让我待在她身边，就是为了让她一步步按照我们记忆中既定的轨道前进吗？”

这句话话音刚落，甄萌萌直接推开了门——

小狐丸，两位小狐丸。

他们面对面而立，其中一位表情隐忍鼻子通红好像哭过，而另一位则淡漠得多。

他们一同看向她，都愣了一下，随即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数珠丸恒次和鹤丸国永。

本灵小狐丸露出了个苦笑：“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瞬间，在甄萌萌的感觉里被团成球的灵力团突然慢慢发散了开来，就像是被人用小针轻轻戳了一个洞那样，刹那间盈满了整个空间。

“我不会问那么多，我只想知道一件事。”甄萌萌皱着眉看本灵小狐丸，“上次你说的那只小蝴蝶不会影响到我和我身边的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本灵小狐丸道，他顿了一下问，“你不问吗？”

另一只小狐丸似乎很惊讶他的开口，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说话。

“问什么？”甄萌萌挑眉，“你们刚才那番疑似讨论我前的话吗？”

两只小狐丸都沉默下来。

“我说你们这些仗着自己上了百岁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的家伙啊……”甄萌萌摇头，本来她就不想管这事儿的，但现在好像不说不行了，“麻烦你们搞清楚一点，我前情敌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一个有思想的、独立的个体。也许你们的确在某种程度上预知了未来，然后对她的行为作出了一些引导和干涉，但你们要明白，最后做出决定的都是我前情敌。”

她看着他们：“这个决定是她经过深思熟虑，或者就算没经过深思熟虑，也必然是凭着她野兽般的直觉做出了‘这样可能会比较好’的选择。不管最后这个选择造成的结果是好是坏，我相信我的前情敌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甄萌萌是有意的，她不只是说给对面的这两只小狐丸听，也是说给她身后蜜汁安静的数珠丸恒次和鹤丸国永听：“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尊重她的选择，而不是带着你们的傲慢在这里争吵所谓的必经之事或必经之路，这样会让我瞧不起你们。”

“那您觉得主上被另一位审神者攻击的事情，也是主上的选择之一吗？”分灵小狐丸突然开口。

“你这完全就是在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