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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不说话的表情特别奇怪。

安倍晴明回过神，重新冲她展颜一笑：“刚才说到哪里了？”

“说到你那位黑暗的化身，是妖界不断壮大的主要因素。”甄萌萌提醒。

“是的。”安倍晴明微微皱眉，“所幸我早与部分妖怪签下阴阳寮契约，不然我很难想象，以黑晴明蛊惑人心与言灵契约的能力，会将多少强大的妖怪揽为己用。”

甄萌萌赞同地点头，不过突然一顿，开口：“那个，我们是不是离题了？”

安倍晴明：“……抱歉。”

“不用不用。”甄萌萌摆摆手，“不过应该没多少人会做九十一年的阴阳师吧？”

“确实。”安倍晴明道，“一般阴阳师刚开始是签订三年契约，虽然其中不乏也有三年过后通过续签留下的。但与妖界对抗的过程中，太多年轻阴阳师因此出现心灵上的问题，所以到后面，阴阳师的数量已经呈现出稳定的趋势。”

甄萌萌点头：“但是之前雪女说，我九十一年了还是这个样子。”

“这一点，也与你待的组织有关系。”安倍晴明说着，嘴张开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甄萌萌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有关系？”

安倍晴明哭笑不得，深觉自己被套话：“再多的我不能说了。但是我可以向你确定，你并不是妖怪，你灵力里所带的些许妖气也是因为与他们待久了才沾染上的。”

甄萌萌又点头，知道在这个问题上不会再套出什么了，但她还得确定一件事：“你们阴阳寮签订阴阳师契约，应该不包括从岗位退下后就消除记忆什么的吧？”

“不包括。”安倍晴明摇摇头，看着萌萌，欲言又止。

甄萌萌冲他挑眉：“反正你都已经透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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