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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移开视线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重新看向他道：“我的灵力虽然强大到能将你、大天狗和雪女同时压制，但我也有个上限。我领导他们没有告诉你吧，我之前有段时间灵力耗竭，付丧神们在一瞬间就失去了他们的身体，并且一个多星期才恢复过来。”她停了一下，看向表情凝重的安倍晴明，同样面无表情，“何况经过这个星期，你应该也已经察觉到我在这个本丸处于什么位置。”

审神者，是拥有能够唤醒沉睡刀剑付丧神的意识与心灵，并赋予其独自战斗能力的人，本身是不具备战斗能力的——特别是这一任审神者大多数都是从和平时代召唤过来的人。

甄萌萌同样，她全身上下都是软肉，可能是因为身处自己的本丸所以警觉性也不强。

不过……不对啊。

安倍晴明皱眉，在甄萌萌盯着他，准备说出“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过几天草拟一份合同出来给你你看看要不要签字”的时候，开口了：“可就算按照你说的，你的刀因为你灵力耗竭而失去身体，你也不至于完全没有战斗力。”

甄萌萌：？？？敢情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

但紧接着她就听到一串她听不懂的话从他口中蹦了出来——

“没有任何一只妖怪在刚开始的时候就非常强大，如果要达到你这种程度必定是经历了百年厮杀，并且在这过程中吸收其他小妖的妖力来增强自身实力才有可能。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妖力转换成灵力，将自己伪装成人类并且瞒过时之政府当上审神者，但妖总归是妖，你的灵力里蕴含着的妖气可骗不过我。”

“……”

她刚才是不是耳鸣了？

怎么好像听到了一大段不得了的东西？

妖怪？我这种程度？百年厮杀？吸收其他小妖的妖力增强自身实力？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狗屁不通的理由？要恭维她也请拿出一点其他说得过去的理由okay？

然而坐在安倍晴明对面的甄萌萌的心底，却很明白一件事——

安倍晴明说的是真的。

可能是她懵逼却不忘端着的面无表情让安倍晴明误会了，他对她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往前倾身压低声音道：“不过放心，这件事除了你、我、大天狗和雪女，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甄萌萌：不我不放心，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她又不能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只能往后一坐，看着他。

“而且我们开始谈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布好了结界，你不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