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章(5 / 6)
从小就是个急脾气,没给你添麻烦吧?”
杨晋并未回答,楼砚倒也不在意,“闻芊藏不住事,有时候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还不知怎么洪水滔天。近来出了这么多意外,她想必是已经恨我入骨。”说着便饮了一口。
热茶尚未吞下去,就听到他开口:“恨你入骨,也是在意你。”
楼砚不易察觉地抬了抬眼皮,随即把杯子放下,似笑非笑道:“也在意你啊。”
“她是不是老早就把我们家的事告诉你了?”
杨晋答得不咸不淡:“是知道一些。”
楼砚摩挲着玉杯,语气仍是平和:“那你对我们家闻芊知道多少呢?清楚她是哪一年生的吗?”
“承明五年。”
他答得不假思索,倒让楼砚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日月照壁格。”他转头朝杨晋微微一笑,“这是闻芊的命格。”
“她出生时,群星黯淡,唯破军于戌宫坐命,在紫微斗数中乃大富大贵之相。”
楼砚缓缓起身,“恰逢丁未年,太阴太阳在未宫守田宅。族长便断言,这个孩子将会是全族中最富贵荣华之人。”
“说来也奇怪,自打闻芊降临之后,村子里就再也没有女娃出世了,男丁出奇的旺盛。”说起这个,语气里连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带了几分自豪,“她生得很精致,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围着她转,连走在路上似乎都闪闪发光。族长是她的外祖父,哪怕闯天大的祸,撒撒娇也就过去了。”
楼砚忽然深深吸了口气,
“那个时候,隔壁家的男孩才四五岁,他的命格不好,阴阳不平,注定运途坎坷,因此天生有点老成。
“他很羡慕这样好命的小姑娘,于是不由自主地想跟在她身边,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看着这个女孩儿长大,看着她趾高气扬,看着她睥睨倨傲,看着她高兴,看着她笑……”
他走到窗边,而杨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
“后来,这个小姑娘捡了一个男孩回家,成日里围着他转,连她母亲也有要撮合他们的意思。”
“他知道以后,心里很不愉快。”
楼砚竟不自觉地笑了笑,“在他看来,这个小姑娘就像是公主一样,值得世上所有最好的。任性是应该的,发脾气也是应该的,哪怕她作到天上去,他也觉得理所当然。”
“只要他还活着,就能纵容她一辈子。”
灼热的晨光从竹帘的缝隙里穿透进来,利箭般的笔直,楼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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