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则(5 / 8)
让姑娘见笑了……小生乃是金陵人士,此番为春闱而来,要等放了榜才回故地。”
“哦?您是金陵人啊,这么巧。”她开始套近乎,“我从前也在江浙住过好几年的呢。”
“是吗?姑娘是哪里人?”
“我是扬州人。”
“诶,我姑母就在扬州住,小时候时常去。”
……
杨晋神色淡淡地瞧着那边相谈甚欢的两个人。
从住址来历说到家族族谱,从兄弟姐妹谈到祖宗十八代,喋喋不休,没完没了。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闻芊才顺势把叠好的帕子递过去,“既这么有缘,这绣帕我就送给公子好了,权当留个纪念。”
分明是一场郎有情妾有意,浓情蜜意的画面,书生伸出手,作势就要接:“这怎么使得呢……”
还真当他是死的。
杨晋轻轻磨牙,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几步。
玄青色的曳撒上,暗金的四爪飞鱼纹流光闪烁,森森带着杀气,他也不靠近,只在闻芊身后一丈开外的地方慢腾腾地抱起刀。
刀刃甫一亮出来,出于对锦衣卫本能的畏惧,那书生登时身躯一震。
杨晋歪了歪头给他一个眼神,后者忙把手撤回,连连道:“不不不,不用不用了。”
闻芊将帕子又往前送了送:“你不必客气。”
“不不不,要客气要客气。”
“一张帕子而已……”
对方且退且摆手,“这使不得、使不得,小生还有要事,就先走了,再会!”
“诶——”
闻芊一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唯恐避之不及,撒丫子便跑,转瞬没了踪影。
“跑什么跑。”她捏着那条帕子摔在一旁,咬牙切齿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心里有气无处发,偏生背后传来某人风凉的一声轻笑,她忿忿转头。杨晋正若无其事地弯腰在小摊前挑拣桃子,手中握了一个掂掂重量。
“有什么好笑的?”
他慢条斯理道:“我笑你啊,还当自己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早就人老珠黄了,除了我,没人要你的……桃子怎么卖?”
闻芊被他准确无误的戳中软肋,只觉自己的脑子此刻若是一枚烟花,现在早就爆得五彩缤纷了。
老板忧心忡忡地望了望那边的闻芊,试探性地伸出五指,“五文钱一斤……”
“行,拣两斤给我。”
想不到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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