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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顶了一下。
石头哥,你还在跟这个帖子吗,希望不要只看到那些负面的话,希望你也能看到这里。
关了电脑,倒在床上,我希望我没有做多余的事,头上三尺如果真的有神明在倾听,从高中起就一直支撑我的乐队,请务必要保佑他们走到最后,永远互相爱着彼此。
***
第二天早上收到塞林格的信息:不用来接我,我直接去公司。
我自己坐地铁去了公司,走出地铁站时天还是暗蓝色的,隔着马路我望见黑色的1199停在公司大楼下,塞林格停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我本想叫他,他忽然又发动了车子,杜卡迪咆哮着离去。
后来乐队的大伙儿都到了,许章哥正好下来,看见我就问塞林格呢,我说他说直接来公司,没让我去接,许章哥朝窗下望了一眼,说你在看什么?我只好说雨下这么大,我没带伞。许章哥笑了笑,说公司有伞,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这个时候塞林格还在雨中跑吧,我被诊断耳朵不可逆病变的那天也是这么大的雨,只不过那是傍晚,现在是早晨,塞林格是不是就喜欢在太阳刚升起,快落下的时候飙车?可能是吧,那有一种美感,应该也不只他一个人喜欢,在朝阳和夕阳中极速狂飙,金色的太阳在深色的护目镜上快速地刷过一遍又一遍,我能想象那种忘我的痛快。
可是会有速度党热衷在大雨天飙车吗?这都是第二次了吧,他之前把大魔鬼开进河里那天,没准也是这么大的雨。
当速度快到一个极限,雨水也会变得暴烈,冰雹一样砸在导流罩上,白色的水沫四溅,护目镜上没有太阳,只有倾泻不完的雨水,整个世界急速又扭曲,雨水会流进脖子里,身体热得快沸腾,胸口却是透心的凉。
离乐队集合的时间只差五分钟了,我的耳朵终于艰难地捕捉到了引擎咆哮的声音,黑色的机车从立交桥上俯冲下来,雪亮的前车灯刺穿晦暗的大雨,它拐进了公司楼下的停车场。
我等了一会儿电梯门就开了,一身雨水的塞林格走出来,看见我时愣了一下,边走边低头拧着刘海上的水,问我:“我迟到了吗?”
我说还没开始排练。
塞林格点点头,看了一眼前面大棚,却推开了茶水间的门。
我帮他冲了杯热咖啡,塞林格就脱了湿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那件浅灰色的毛衣领口也被雨水浸成了深色,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点了一根烟,盯着桌子上的烟灰缸一言不发,我把咖啡放桌上,知道他不喜欢吃药就省了感冒药了,正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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