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2 / 3)
窗户不再是窗户,钢琴不再是钢琴,明亮的玻璃,光滑的琴身,一定处处是那个人的倒映,星空也好,天空也好,一定是和那个人一起看着,这会让他坚定这就是爱情,也会让他的爱更坚定。
是的,更坚定,坚定到手指碰到施坦威的琴键就能弹下最重最亮的音符,坚定到击锤高高跷起就能准确地敲击在钢片的心脏,坚定到在歌曲的最后一定能大声地说出来。
wish it is love.
wish it is love.
……
我弹完了。
除了bridge,还在末尾自作主张地加了两句反复。坚定的感觉有,但还不够精简,个别地方还能再整理一下……
我光顾着思考整理,十几秒后才察觉自己还霸占着钢琴椅,忙要站起来,塞林格却按住了我的肩膀:“再弹一遍吧。”
琴身的倒映上,他放开了按在我肩上的手。
从头到尾我又再弹了一次,进入bridge时,随着对歌曲的熟悉,脑海里浮现出更多的编曲表达,无奈只有一台钢琴,没法把想象中所有伴奏都弹出来,其实这里要是有一段贝斯的低音线就……
我往左侧看过去,塞林格的右手忽然准确地出现在那个位置,不是错觉,那是贝斯的位置,他的位置。我要的低音线就在这一刻神奇地出现了。
钢琴上依然映着他的影子,站在我左侧,专注地颔首,对于突然加入演奏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就是经过橱窗里的陈列,停下来随手把它们摆得更好看而已。
对我正经受的冲击他一无所知,却又在不断加深这种冲击感,当我觉得这里应该有吉他时,他就出现了,我觉得这里最好有贝斯时,他也出现了,我想着要是能有些装饰音就好了,装饰音就出现了……他出现在每一处我幻想的位置,以每一种我幻想的方式。
弹完我激动难抑地抬头,塞林格并没有接收到我的视线,他只是拿起乐谱,用笔快速添上了那一段bridge,写着写着忽然停下来,皱起眉头自言自语:“可这是你写的……”
他低头看我,像碰到了一道微积分难题。我站起来,激动地说:“只是一段bridge,完全没关系!”请一定拿去,我只会非常开心!好歌难道不就是要献给世界上最懂它的人?
塞林格一只手按在琴盖上,低头看着写好的bridge:“我可以重新写一段……”
简直形容不出我有多失望了……
“但我不太想。”他沉吟道,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