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牵无挂(3 / 4)
一动不动的盘在火龙上,小驸马给它装回布袋子里,它又自己爬出来再盘上去,怕它给烤糊了杨春风中午忍不住给它翻了个面,万一要熟了,也好均匀些。
俩人吃过晚膳,搂脖抱腰的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圈算是消食,回屋上床甜蜜蜜,杨春风盯着小驸马脱衣裳,直到人光溜溜的钻进被窝,才满脸淫.笑动手解自己的衣带,一边解一边“呃呵呵呵呵,小美人,乖乖等着,姐姐马上就来疼你……”
“啪嗒啪嗒啪嗒!”
杨春风正要脱衣服的手一顿。
“啪嗒啪嗒啪嗒!”
杨春风猛回头看着窗扇。
“啪嗒啪嗒啪嗒!”
杨春风马上把要脱的衣裳用手一拢,正要扯嗓子叫人,窗外人敲打窗扇的“啪嗒”声停了。
“是老夫,你别喊人,”李逸蹲窗根底下,晚上风凉,等了半天,冻的直抽鼻涕。“老夫明天要走了,有几句话不说实在走不安心,老夫说完就走,你别叫人。”
杨春风拢着衣裳,站在床边没动,小驸马从床里边悉悉索索的坐起来,对着杨春风张开手臂,杨春风坐到床边上,小驸马马上用被子把杨春风给搂住,贴着杨春风的脸,俩人一起看着窗户。
“那天老夫说的话,”李逸吭哧了半天,硬着头皮道,“确实有违师门医德。”
“痴儿……细说起来,也没什么不好,”
杨春风早不气李逸说的那番话了,不破不立,要不是她朦胧的情愫一下子被彻底打碎,照她这个性格,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敢真正确立自己的心思,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将两人的未来想的透彻。
李逸却是过意不去,小丫头那日哭的撕心裂肺犹在耳边,他一辈子济世救人,为了传承头回干缺德事,不把话说开,他肯定是走不安心的。
但是要他一把年纪和杨春风个小丫头道歉,他还是拉不下来脸,李逸想了半晌说,“昨晚老夫扔给你的是连心蛊,你要是实在喜欢那个痴儿,你就服下大的那颗,那颗是母蛊,再给那个痴儿服下小的那颗子蛊,他自然能与你成了好事。”
杨春风想了想,她喝醉以后,小瓶子就被她给扔哪去不知道,“不用了,”杨春风侧头亲了亲小驸马的嘴唇,“我和他不需要那玩意。”
“……那也好,”李逸顿了顿,“上次清余毒的时候,老夫诊你脉象……”李逸叹了口气,“你饮剧毒伤了根本,怕是此生难以成孕了。”
杨春风正摩挲这小驸马的手一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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