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3 / 3)
条腿甩得极其拉风。
自打跟了萧牧庭,他走路都没以前威风了。
入伍之后,他每一步都很顺,年纪又小,处处被人夸,日子一长,自然多出几分骄傲,走路也意气风发。但被萧牧庭抓去当了勤务兵后,骄傲劲儿没了,心里憋屈得要死,最开始时又气又急,觉得特别窝囊,后来跟着萧牧庭学到不少东西,愤愤不平的感觉渐渐消失,可还是郁闷得很。
今儿萧牧庭亲口跟他承认,自己不是靠着父辈平步青云的闲职干部,是正儿八经的特战军人。他心头那些浊气便散了个干净。
特种兵慕强,邵飞在床上打滚儿,乐坏了现在别说给萧牧庭洗衣服,就是给萧牧庭刷鞋洗袜子,他也乐意。
萧牧庭回来得晚,宿舍里只开着一盏台灯,邵飞摆着大字睡着了,一条腿搭在床沿外,背心撩到上腹,胸口均匀地起伏。萧牧庭动作极轻地换衣洗漱,关灯之前牵着邵飞的背心往下拉了拉,再拿起一旁的薄被给他盖上。
刚转身走了两步,就听身后噗一声响,不用回头也知道邵飞又将被子踢开了。
此时已是夏天,不盖被子没有大碍,但萧牧庭还是走回去,将薄被搭在邵飞腹部和大腿上。
山区不比城市里,破晓之前气温很低。再过段时间,二中队的队员们就要去北京参加全国特种兵联训比武了,萧牧庭不想邵飞因为感冒而耽误正事。
况且照顾邵飞,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掖被子时,邵飞嘟囔了一声,萧牧庭眼神柔和,低声道:等会儿别再踢了,当心着凉。
邵飞翻了个身,抱住被子团起来,因为翻身的动作,背心再次掀起,后背亮出一大截。萧牧庭只好又勾住背心往下拉,安顿好了才离开。
关灯之后,萧牧庭从抽屉里拿出烟与打火机,去阳台上抽。
他没有太大的烟瘾,但偶尔也会抽上两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