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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让穆凉好笑:“你想说就说,我又非小气的人,不会生气。”
林然摇首:“不是的,她确实很美,那种美与落月惊鸿一样,妩媚,可她没有嫁人。”
见了一面,连对方有没有嫁人都摸得清楚了,穆凉也不知该怎么说这个傻子,“你怎知她没有嫁人?”
“她并非梳嫁人的发髻。”林然道。
穆凉好笑:“兴许她换了发髻。”
“那就不晓得了。”林然不问了,不敢告诉阿凉,她脑子里总是能想起那个女子的容貌,说了阿凉肯定生气。
她自己迷迷糊糊,自己想不通,还是忍不住凑到阿凉身边:“阿凉,实话说、那个人的样子总是出现在脑子里,你别生气。”
穆凉收拾案牍的双手一顿,见她愁眉苦脸之色,不生气,反觉得有趣:“那你就多去赵家铺子里走动走动,或许就知道为什么了。”
“我不去,去多了旁人以为我见异思迁,你说她是不是鬼怪?”林然叹气,早知就不去了,惹得脑子不清楚。
她胡思乱想,穆凉也未曾理会,就她这幅样子,多半也做不出见异思迁的事情来,整理好案牍上的账目,她唤来负责江南一带的管事,吩咐了秋衫一事。
等管事退下后,小东西依旧愁眉不展,她拍了下她脑地:“无事去看看账目,江南几郡的铺子要如何退出来,你自己同管事商议,莫要想知这些有的无的。”
“那我去了。”林然哀叹,大步走向书房。
穆凉哭笑不得,也不由好奇她眼中的赵家绣坊的掌柜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
前齐复起之事在江南闹得火热,朝廷派了几波兵去镇压都无疾而终,每每早朝时都是阴云密布,无人敢随意说话。
林然忙着将林家的损失减少,也不去搭理朝廷的纷争,朝堂一旦开战,遭罪的还是百姓,勋贵依旧是勋贵,不会因此而有一丝不适。
穆能装病近一月,也有一月未曾喝酒,肚子里的酒虫子早就按捺不住,钻来钻去,让他忍不住去找林然饮酒。
选择的是林家酒肆,林然挑了间隐蔽的房间,办了一桌下酒的菜,她吃菜,阿爹喝酒。
喝了一半后,酒不够了,林然只得亲自去库房拿,让人盯好房间,下楼时恰好又见到神秘女子。她面上覆一面纱,衣裳却没有变,依旧是藕色裙裙裳,一眼看去就识破她的身份。
林然看到她,她同时也看到林然,她款步走来,虚行半礼以示礼数:“小郎君,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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