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这么多年也忘不了!(3 / 9)
会最后一刻绝地反击,他一向擅长做戏。"
"父亲。"曹荆易打断他,"反击要有筹码,必须是更胜过我的筹码,您认为他如今有吗?您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永远都浮不出水面了。"
那边斟茶的动作一顿,半杯晃荡的水在他掌心再次干涸后,才有些疑惑问,"你就这么喜欢吗。"
曹柏温何其通透,他有所察觉,更亲口问过这个儿子,那时**深从**角凯旋而归,带着何笙拜会曹府,一向波澜不惊喜怒无色的曹荆易,竟欢喜了整整一晚。
耐着性子酿制桃花酒,不许任何佣人碰,喝了几口却摔碎坛子,站在庭院内失神。
他试探问,是不是对**深的夫人动了心思。
曹荆易没有否认。
这世上的女子,千姿百态,纯真妖娆,显贵如曹家,要什么没有,何苦去痴迷一个二度嫁作人妇,过往放荡肮脏的娼妓。
那一刻曹荆易双眼通红,踩在酒水流淌、破碎狼藉的瓷片上,月色洗不净他的戾气,和他欲望绝望渴望交缠的疯狂。
曹柏温早该料到,他这纨绔风流的儿子,不会一生放荡不羁,在风月中糊里糊涂逍遥到老,只是他万万失算,降服他的会是最不能碰的女人。
乔苍在**深的办公室吃了一肚子陈年老醋,看哪里都不顺眼,回家洗了澡仍是酸味,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何笙。她伏在他的书桌上,托腮画了一幅又一幅,到最后她几乎画得吐了,丢掉毛笔扑进坐在沙发看书的乔苍怀里,两腿骑在他胯间,死命缠着他撒娇,"我手都酸了嘛,痛死了,你也不心疼我。"
这土匪头子身体挪了挪,试图把她甩下去,饶是掌心托住她臀部,防止她坠落,只是逗一逗,还是惹怒了何笙,她一圈砸他胸口,"你一张都不满意啊?"
乔苍连眼皮都未抬起,不咸不淡问了句,"你画的是我吗。"
她打着哈欠,揉着手指,"我看着你脸画的,还能是谁。"
他这才合上书本,拿起一旁架子上摆设的玉如意,挑住铺陈的宣纸一角,将画勾到了手里。
他饶有兴味观赏,何笙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水汪汪的桃花眼瞪大了好几圈,"这是我画得最用心一幅了,都可以拿去拍卖!"
乔苍戏谑扬眉,态度倒是诚恳端正,不过画作实在不怎样,他指了指画中长身玉立的男子,"我长这样?"
她一脸机灵无比的讨好和谄媚,"乔先生英俊潇洒,天下无双!别说我了,国画大师也画不出你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