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如此炽热爱着(2 / 7)
柔软的春水触动,一枝柳叶拂过。
我闭上眼将自己的鼻尖贴住他的唇,"等到我牙齿掉光,还能活很多年,你会不会厌弃我不要我,去找更好的女人,比我年轻的女人。"
他若有所思问,"何小姐牙齿掉光的时候,这世上还有我吗。"
这世上没有乔苍的那一天。
从此寻不到他,天涯海角都不再有。
如果那时我还活着,我会怎样。
我会发疯吗,我会死于哀戚吗,我会发觉自己活着没有半点欢愉吗。
我这辈子的真情,随容深死了大半,余下的都给了他,掺着欢爱的仇恨。一旦乔苍也离去,我只剩一具麻木冷淡的枯槁,不再恋世分毫。
我第一次闯入乔苍的世界,是他和**深在会所包房见面那晚。在此之前,偶尔交错而过,我也不记得,他也不留意。
我还记得那样的震撼,怎么会有男人长了一双如此犀利深邃又冷冽的眼眸,他真恐怖,他看向门外的霎那,吓得我惊惶无措。
我怎么都想不到,我会和第一眼令我畏惧的男人,牵扯出这样漫长疯狂的时光。
他就是平静海面乍起的风波,惊了沙滩无意漫步人的脚。
"乔先生第一次看到我,你在想什么。"
他掌纹横乱的手心在我背上肌肤流连抚摸着,"我在想**深的女人怎么这么可爱,我一定要干她。"
他残暴的回答令我扑哧一声笑出来,手指将他两枚唇瓣撅起,拗成一个小小的山坡,"原来乔先生不是在美人出浴那天看上我,而是在之前就动了不该动的念头,还装得温文尔雅不近女色,一点点诱我上套,其实你心里装的都是花花肠子。"
他嗯了声抱住我,将我塞进他被子里,"幸好我赖着脸皮一次,否则怎么尝得到何小姐的滋味。"
"甜吗。"
他抿了抿唇,"有点辣,不是我这样的***恐怕不敢吃。"
我将身体藏匿在被子底下,咬着他胸口颤抖,他以为我冷,将我抱得更紧,我用长发缠住自己脸孔,将一滴滴眼泪没入发丝,不想落在他身上被察觉。
倘若没有容深的死,乔慈还安然无恙活着,该多好。
惜惜的百日宴成空,乔苍提前了和常锦舟欧洲旅行婚礼的日程,将时间更改为一个月后。
航班出发前一晚,他在别墅陪我到凌晨,我没有让他走,他也没有主动提出离开,我们各有所思,就是不戳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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