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部分(3 / 4)
福,一共三个人: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女孩子,三个人都露着幸福的笑容。
您是夏惟一的母亲吗?小诺问,因为她看到全家福上有那位中年女子,但是照片上比现在要年轻的多。
是的,你们是惟一的朋友吧。
夏惟一的母亲端来两杯热茶,马鸣和小诺都双手接过去。
是这样,我们是想来了解一下,她呃是怎么去世的。
马鸣有意回避她的问题,他和小诺都不想对这样一位老人说谎,但也不能说出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三个人略为寒暄一阵,便进入正题。
夏母坐到他们对面的一张椅子上,抬头看了看那张全家福,眼圈红了,象是要哭出来一样。过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她低下头,把套袖摘下来,开始缓慢地说起来。
两个月前,五月四日那天。唯一从外地回来,孩子他爸去接的站。回来以后孩子他爸就说她情绪有些不对。当时我们也没放在心上,以为她是旅途太疲劳了。后来过了两天,到了五月六日,她一大早就说要出去,但是晚上还没回来。
我和孩子他爸到处去找,也没见找。后来第二天,警察给我家打来电话,说在张公山公园的树林里哦,这是我们蚌埠市里的一个公园发现了一位服安眠药自杀的少女,已经抢救无效。在她随身发现了一个电话本,上面有自家住宅的电话。我们赶过去一看,果然就是惟一我我不知道那孩子为什么会
当时要是早发现她情绪不对头就好了怎么会就这么想不开了呢我这两个月来,一直就一直就
说到这里,夏母低头啜泣起来。整个过程,小诺和马鸣都没打断她的话,看到这位哭泣的母亲,心中都一阵难过。小诺仿佛看到了唐静的母亲、苏雪君的母亲的身影,并且将她们与夏母叠加到了一起。
那么最先开口的是马鸣,惟一是否有留下遗书,或者有记日记的习惯吗?
夏母摇摇头。
她有电脑么?
孩子他爸去年下岗了,家里一直挺拮据的,哪里有钱买电脑呀。只是这孩子爱上网,我想平时她不挑吃也不挑穿,孩子这点爱好总得满足,所以让她去对面网吧去上,那老板是我们熟人。
对了,您说唯一五月四日从外地回来。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上海,她说是去见朋友。后来五月九日她上海的朋友还打电话来找她,可是那时候
马鸣点了点头,冲小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张五月一日唐静与苏雪君的合影,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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