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115章(3 / 6)
毕竟当年欧阳夫人斩钉截铁的说二公子了,咱们还一齐挖出尸首,重葬入慕氏祖坟。连仇长老都不敢坚持,万一那少年是假的,咱们都当不败乱慕家血脉的罪责。”
“聂恒城执意要处那少年,儆效尤,免得将来再有人出来冒充二公子。大公子却是不肯,仇长老也说万一是真的,岂非害了老主的骨肉。最后大家各退一步,大公子将那少年带回去看管,聂恒城也不坚持处那少年了,不过将一个鸢尾花样的烙铁烧的通红,在那少年的这里……”
严栩比了比自己脖子的左后侧处,“烙一个血红的印记,好与大公子区开来,免得那少年将来再作怪。”
慕清晏冷:“怎么不烙在脸上呢,岂不更好区分。”
“聂恒城先的确想烙在那少年的脸上,大公子无论何也不答应。”严栩苦,“之后,老夫再未听说这少年的行踪,想来大公子将妥善安置在处了吧,聂恒城又令不许旁人再提这冒名的少年……”
老头搔搔脑袋,“不过提不提也无所谓了,当年知这事的人都的差不多了,没的也忘的差不多了——与后来中发生的惊涛骇浪相比,这冒牌少年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倒是实话,昨日之前的慕清晏也不会觉得二十多年前有人冒充慕氏子弟是件大事。
“属就知这么多。”严栩顶着一脑门子的褶皱压低声音,“主为何忽问这事?莫非外头有什么变故?”
慕清晏:“外头有个自称本座叔父的,留了一座金山给本座。”
“真的?!”严栩满眼惊喜。
“假的。”慕清晏冷冷,“十三,从后窖掘两坛陈年老曲给严长老,并送回去。”
严栩讪讪的摸着所剩无多的胡须,赶忙溜走了。
书房内只剩慕清晏与成伯两人。
慕清晏舒展的坐回圈椅,神情淡漠:“成伯,该你说了。”
成伯咬了咬唇,最后叹:“姓聂的吩咐什么老奴不管,可是少主(慕明)留了话,老奴不能不听啊。”
“成伯应该知,不是事关要紧,我不会这样逼问你的。”
成伯只好开口,缓缓来:“就像严长老说的,那少年姓聂的烙火印后,就少主就带走了……”
抬头看看四周,“就安置在这黄老峰不斋中。接来几年那少年倒也安分,平日就在后山溪涧中练练功,在九州宝卷阁中读读书……”
慕清晏眉头一紧,“父亲让进了九州宝卷阁?莫非真是我叔父?!”
“是的,就是扬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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