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84章(3 / 6)
胜蔡昭,很快就上手了已。
真论缝纫技术,他这样的手如何比得过裁缝铺子里吃这碗饭的针线师傅。
于是蔡昭顺口就说出甲方体验:“那自然是……”
眼见慕清晏危险的目光射来,她立刻改口,“自然是你做的针线好啦,那是你在油灯下辛辛苦苦给我补的啊,我记得当时你手指还被戳到了呢。”
慕清晏长眉舒展,含笑薄嗔:“你知道就好!”
他再指向笸箩中的衣袍,“这针脚绵密细小,匀称服帖,做起来比寻常缝补更费力。若罗夫人是被强逼在此,她会有这等柔情蜜意,耐的替慕东烈缝补衣裳?”
“更说窗台那处的花草盆栽,从书房的摘记看,应该都是罗夫人亲自料的。每日浇水,修剪,点肥……这等闲情逸致是一怨愤不平的女子会有的?”
蔡昭瞪眼:“你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赶紧松开我!”
“没有,还有一句。”慕清晏将女孩紧紧箍在自己怀中,“说一千道一万,那都是一百年的事了。北宸六派与我教两百年来龃龉不断,你若是拿两边之的恩怨来跟我算账,那我,我,我们……我们怎办!”说到最后五字,他脸上满是着急。
蔡昭安静下来,轻声道:“我知道,我不跟你算账了。”她跟急脾的同龄女孩不一样,大时候都是笑语晏晏和和的。
“我不知道为何忽然发起脾来。”她有些疲惫。
慕清晏缓缓松开上臂劲道,“你有脾就发好了,有我受着呢。”他小的抚着女孩手臂,“刚才我用劲大了,弄伤你了。”
蔡昭不愿再说这事:“还好,此处之事先放一放。不知外头怎样了,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
慕清晏摸摸她的头,拉她向外去。
再度经过书房时,两人特意拐了一下神龛。
慕清晏将玉笺婚书压回老祖玉像之下,蔡昭整好香案供盘,最后一齐向老祖玉像拜了三拜,却是头茫然,不知该求些什。
从宫殿正面大门出来,慕清晏转身回望,只见高高的宫阙檐上悬了一面金丝镂刻的玉牌,上书古老字体的‘东耘’二字。
慕清晏头发堵。曾经少惊天动地,最终留给后人的只剩这两字了。
宫殿正门外的玉阶下,顺着拱桥小阶往是一面玉石照壁,上头刻有鸾凤和鸣的巨大壁画,中又是一幅八卦地图——这是他们在这座地宫中看见的最后一幅八卦地图了。
蔡昭叹道:“你之就觉得这座地宫似乎是想将什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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