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72章(4 / 5)
左护法早逝妹妹的独生爱女,左护法激愤之下就此退隐,不再过问教中事务,右护法也不是很痛快。”
“惜了你曾祖父的番心血。”蔡昭叹息,“聂恒城真是石二鸟,来除去了位厉害的未来教主夫人,二来也让你祖父得罪了左右护法。”
“不,是石鸟。”慕清晏嘴角弯起抹讥嘲,“我查访了幸存至今的几位教众,其实那段日子中,聂恒城物色到不止位合我祖父眼缘的姑娘,但他独独选中了我祖母。”
“这是为何?”蔡昭不解。
“因为祖母生性决绝激烈,为间罕见。”慕清晏道,“婚后前几年,祖父母恩爱缱绻,岁月静好。聂恒城旁静静等待,等到曾祖父过,等到父亲出,后祖父就又‘偶结识’了位十分融洽的红颜知己。”
“祖母自不能容忍,当即发作起来。而祖父也是娇养大的公子,从小人之上万人之下,如何肯忍受妻子无休止的尖刻谩骂,夫妻之间愈吵愈烈,最后拍两散。祖母愤而离教,远他乡。”
“祖父很快就后悔了,他知道祖母不通故不懂实务,外面定过的艰难无比。几年后,祖父找到了病骨支离的祖母,祖母却至死都不肯原宥祖父。祖母过后,祖父郁郁寡欢,不久后也过了。当时父亲尚且年幼,聂恒城终于如愿以偿的囊括神教大权。”
慕清晏语气渐渐激烈,无意识的握住蔡昭的手。
“你知道这件事最笑之处是什么吗?是我祖父母自以为感人肺腑的天定姻缘,不过是聂恒城暗中的桩谋划。他们半生的悲欢离合,生死喜乐,都被聂恒城拿捏手中,随时以发作,而他们到死都未必白。”
“这就是聂恒城的厉害之处,对于慕氏儿孙,他从不真的出手杀伤,但诛心于无形,掌控犹如提线皮偶——接下来,就轮到我父亲了。”
“这次,聂恒城用的招数不再是‘男女之情’了,而是‘于心不忍’与‘责无旁贷’。怜父亲,生艳羡远方的山河湖海,却生都未能离开瀚海山脉。”
蔡昭望着青年,黑暗中犹能察觉他漆黑双眸中的炽烈恨意。
这是种力不能及的隐痛,她懂得。
慕氏父祖都不是人生的强者,他们或耽于男女之情,或困于责任与良善,于是被聂氏叔侄玩弄于股掌之间,生悲苦。
而慕清晏是强者,行事果敢,决断睿,于是便愈发觉得憋屈愤恨。
蔡昭手上吃痛,她忍着没呼痛,而是伸出另外只小手贴到青年轮廓分的侧面上,“他死了,聂恒城已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