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2 / 4)
青灰暮色中。
风冷露湿,而只要起安心熟睡的女孩,他心里就说不出的暖。
自蔡平春前日半夜失踪,女孩就没好好歇息过。昨夜回清静斋后,他们各自回屋休息。他半夜醒转,看见对面屋里亮着幽暗的灯火,纤细伶仃的小姑娘屋里走来走去。
可怜见的,遇上个不靠谱的师父,那么轻易就中招,害的如今无依无靠。
今日天刚亮,蔡昭就急急去找樊兴家。
樊兴家果懵懵懂懂,只记得昨日正与陈管事好好说这话,忽就什么都不知道。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身镇中条小巷中,师兄庄述扯着嗓子险些将自己吼聋。
樊兴家摸摸脑袋,轻嘶声。
他觉得自己定是放箱子中运下山的,不脑袋上不会有好几处撞出来的肿包。
他本去找陈管事问个究竟,谁知庄述清早就山沟里发现陈管事的尸首,据说是酒后跌破头——而陈管事并不贪杯。
股忧心烦躁的气氛笼罩青阙宗,‘戚云柯’的命令下,又有数十名神色阴沉的陌生高手进入万水千山崖,众弟子感到莫名的危险逼近。
雷秀明与李训心感不妥,欲寻戚云柯说,不却阻拦病房外,望着陌生人重重戒备的戚云柯正院,再同样广天门护卫守如铜墙铁壁的垂天坞,他俩同时生出不寒而栗感,只好回去吩咐各属弟子紧闭门户。
九蠡山再无往日欢声笑语。
蔡昭截住欲往药庐找药吃的樊兴家,问青阙宗可有牢房。
樊兴家表示有,当有。咱们青阙宗依法治派,怎能没有牢房?旱牢,水牢,寻常牢,应俱全。他不但告诉蔡昭牢房哪里,还亲自带去看——
旱牢生意最兴隆。蹲着两名窃贼,七八个欺行霸市的街头混混,外加个牲口不如的猥琐男子——酒醉后将将襁褓中的儿子卖,还侮辱上门看望姐姐的妻妹。
李师伯的意思是骟后发去做苦役,简单利落。
雷师伯的意思是给他做药人吧,别浪费。
目前两人还协商。
水牢设处水涧下的山洞中,潮湿森冷,阴暗可怖,再强悍的人这里泡发个半年都得废,据说当年许魔教囚徒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戚云柯继任后,江湖风平浪静,水牢就闲置下来。
寻常牢里是五六个犯门规的宗门弟子,仿佛是醉酒斗殴勒索同门什么的,岁岁年年花相似,点也不稀奇。
——热心的樊少侠解说的滔滔不绝,连头都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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