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物细无声(2 / 5)
渐渐地小了下来。
现在的官制早就经过改革了,哪里还有什么官儿要争着做皇帝的老师。比起从外头聘请名师专门给太子上课,还不如让他就读国子监,说不定还能结交一些未来的重臣,在内阁中继续保持一点影响力。
虽然她没有做过官,但毕竟是一品大员的女儿,这几年又在李年身边耳濡目染了一些宗室现状,这推理几乎是直接出现在她脑海里的,含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起码对睿王不可以这么说,没有对着落魄的当今去怀念祖上荣光更伤人的事了。
睿王却不在意这个,反而微微一笑,“其实这样也好,权力已经不在了,还要保持以前的规矩,那才叫寒酸。没法接受现实,那才是傻瓜,我兄长的毕业论文就以《皇室在现代社会的变革》为题,还得了不少奖项。”
虽然说得谦逊,但他眉尾隐隐上扬,不知不觉间,又露出了与三年前一般无二的锐气。
你兄长既然这么有心,这几年为什么不出来参加活动呢?含光心里有点好奇,不过她刚才多少失言,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笑着说,“是,这么说,国子监里不论出身,只论同学,倒是真的不必叫殿下了。”
不过,想到自己要亲昵地称呼另一个男性的表字,她还有点不自然,她和同学都是连名带姓,还不觉得什么,但在她那个时代,只有叫自己的夫君,才能直接称呼表字的。
事实上,从两人并肩而行开始,她就一直没有和睿王对视,虽然礼貌上说话时也转头看着他,但不知如何,她就是没有勇气和那双深邃的眼眸互相锁住。
睿王也许察觉到了,也许没有,他做个好学长,为含光介绍了一下教学楼的情况,“英语系教室在第四层,一般来说我们都坐电梯上下,不过赶时间的话,楼梯也就在那里。一楼是系礼堂,有时也会组织放映一些外国的影像资料。”
两人一边说一边进了电梯,去二楼的行政处报名,电梯里人并不多,睿王笑说,“今天是新生报名,老生来的不多,平时上下课时分,电梯里一般人满为患。”
“老生来的不多?”含光问。
“嗯,除了辅助老师接新的老生以外,没有什么人会过来。”睿王说,“国子监很注重同学间的关系,等到你成为老生时,也要负责帮助生活老师一起接新。”
顺带着又说了些国子监的惯例给她听,无非也就是尊师重道那一类的。含光却没怎么听进去,眼看行政处就在前方,她忍不住道,“难道连你也要做这样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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